松开被咬得死死的嘴唇,发现品尝到一丝血腥味。
黎暮寒瞥眉,吻上咬破皮在流血的地方,他用他的唇抵挡住陌朵朵嘴角处溢出來的一丝血迹。
“以后不许在咬自己,记住你是我的。”多么富有疼爱语气的话,换了一个人说出口感觉真的相差太多。沒有疼爱,感受不到黎暮寒的疼爱,他真的有疼爱过她?
不,准确点來说,是黎暮寒真的有让陌朵朵疼过,至于爱?早就不知道飘摇去了哪里。
“坐上來。”黎暮寒翻身平躺在床上,看了看陌朵朵又把视线转移到自己下腹部位那挺得直直立立的某物。他很平淡的对陌朵朵,说,“你在上,抱着我,自己动。”
一共十二个字,简单加无耻!
陌朵朵还沉沦在前两次的痛苦当中,黎暮寒要得那么狠,起码也得等她休息一下再继续啊。他是男人,欲望來了控制不了陌朵朵准许他在外面随便乱搞,可就黎暮寒为什么偏偏喜欢一次又一次的强占她这具身体?难不成,她跟别的女人身体结构有所不同之处?
真可恶!
陌朵朵额头前冒出细密的汗珠,床上这项‘伟大’的运动可比她大学时参加女子3000米长跑还要累人得多。不仅仅是累人,最为主要的是还很疼!
“唔,,啊,,嗯!”
剧烈的,绝对。
疼……下体顿时如坐在刀锋上一般。
黎暮寒见陌朵朵一直不肯起身坐上來,索性自己直接将她身体强硬摁下來,对准了位置再猛的一挺上去。
他问,“知道什么叫取悦我吗?”
陌朵朵流泪,点点头又立马摇摇头。
疼,除了疼之外还是疼。那种……硬生生的疼痛,像是被人一下子撕裂开。
他继续问道,“知道?还是不知道?怎么点完头后又立刻摇头。”
陌朵朵只是哭,什么话都不说。
黎暮寒躺在床上,时不时的会故意要陌朵朵几下,弄得她不得不再次死死咬紧自己受伤流血的嘴唇。
小时候有班上同学肚子很疼的,每每在这种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时候体育老师总会恰巧出现,他会揉揉小朋友的肚子之后再用他有些粗糙的大掌举起小朋友的手掌,使劲捏着他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的地方。那个时候大家都不懂为什么,体育老师笑着解释‘是不是很神奇?告诉你们哦,这就是传说中的移痛大法。’那时,陌朵朵信以为然。
后來,随着逐渐的长大才明白,原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移痛大法’。食指与大拇指之间的地方叫虎口穴,医学上称为合谷。
看吧,老师们从小就教育我们不要撒谎骗人,最后不也是用同等的方式在欺骗我们吗?
曾经,陌朵朵对体育老师口中神奇的‘移痛大法’深信不疑,就像她每次都会无条件相信左离说的每一句话。她会深信,信以为然。
如今,明明早已经知道了痛是不可能会转移到另一处地方的,可陌朵朵还是更加用力地咬着自己嘴唇,黎暮寒在她体内动一下,她便会加深地咬紧自己下嘴唇。黎暮寒带给陌朵朵的痛处越深,她还她自己的痛就越狠。虽然从头到尾都是陌朵朵一个人在疼,但至少她想用它盖过黎暮寒给她带來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