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影卫跟踪他而已。”袁心不满自己的意图被拆穿,撅嘴抗议男人的不懂风情。
“我错了。”欧阳漓沒法子只能举手投降。
袁心这才心满意足继续吃饭。
袁心今日心情特别好,甚至还破例带着欧阳漓上琴阁赏月。
“要上你的琴阁可真不容易啊。”欧阳漓不由的感叹。自从这琴阁送给袁心之日起就成了她一人的秘密小屋,除了嫣红上去打扫,其余人员都不能进入。
袁心当然不会傻到告诉欧阳漓,墨言时不时就被自己召來这儿聊天赏月。
欧阳漓在某些方面是个小气的人,不知从何时开始对墨言的意见也越來越多,袁心不得已每次见面都得偷偷摸摸地。
“说了是秘密小屋,岂能任由其他人來去自由呢?”袁心傲娇地撇过头去。
对于袁心时不时的撒娇行为,欧阳漓颇为无奈。都是十八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撒娇。皇后每次见到欧阳漓总要催促他们早些要孩子,但是看到袁心的孩子心性,欧阳漓很是烦恼。袁心真的能带好孩子吗?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跟着宁姐长大的,明明有父有母却还在别人的羽翼下成长,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袁心沒有注意到欧阳漓的异样,兴致勃勃地拿出刚刚谱写完成的曲子弹奏给欧阳漓听。
欧阳漓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听袁心弹奏这把九霄环佩。每次听袁心弹奏,仿佛置身桃源深处。忘却凡尘,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这是欧阳漓的向往,但也仅仅只是向往,他深知自己的使命。这个使命注定了他这一世不平凡,只能耍狠耍心机,甚至要体验一次兄弟相残。
欧阳漓唯一庆幸的一点是,他是老大,长子嫡孙,不用跟李世民一般烙下弑杀生父,弑杀兄长的罪名。
“在想什么?”曲子已尽,欧阳漓望着远方晃神,袁心凑上前看了他好久也沒能拉回他的神智。
“沒什么。”欧阳漓的思绪一下子被拉了回來,随即勾起嘴角,将人揽入自己怀中。
“好久沒有过这样逍遥自在的生活了。等我继承皇位,这样的日子便更加难得,想想都觉得当皇帝毫无乐趣可言,欧阳勋却为了它丢了性命。”欧阳漓苦笑道,袁心有些心疼,却无能为力。
“等以后我们的儿子继承皇位,我们就出宫游遍大江南北。”袁心带着淡淡地笑意讲述未來的蓝图。
“为了能够早日脱离苦海,看來我是需要多加努力了。”欧阳漓调笑道。
袁心起身,娇嗔地拍了一下欧阳漓的胸膛:“色胚子。”
欧阳漓无语了,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笑话就成了色胚子,果然夫君不好当啊,袁心的夫君越加的不好当。
“明明是你起得头。”欧阳漓小小声嘀咕着,换來袁心一记眼刀。
两人打闹了一阵子,袁心又重新窝回欧阳漓的怀里,夜里微风徐徐,两人并不觉得贴在一起有一丝热感。
“今日我找陈夫人给三哥张罗亲事了。”袁心折腾了一天,有些累了,在这般舒服的环境中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子明明在打架,却还是舍不得此刻的宁静。
“依你三哥的性子,单纯到极致,该找个精明的女人才行。”
“确实,这阵子这么大阵势他竟然未曾察觉一丝异常。今日我告知邢万派人來查探他才惊到,后來说起成亲之事他就说什么也不答应。恐怕这邢万一天不除,我三哥就得打一天光棍。”袁心头疼地叹气,也不知道陈家二老能否说服她这个有时候倔强到不行的三哥。
“心儿,对不起,还不能帮你完成你的心意。”欧阳漓是真自责了,即使袁心的本意不是责怪他。
“胡说八道什么呢,现在的你既不是皇帝也不是将军,哪來的能力扳倒邢万。邢万这人暴躁却擅长攻心计,凡事谨慎些的好。”
欧阳漓见袁心帮自己找借口,感动得眼泛泪花,却被袁心嫌弃了。
“这么点小事就感动流泪,一点也不是皇者的作为。”
欧阳漓有些窘迫,他这小娇妻实在是难搞,有时候一句话就能噎死人,也不知是存心的还是无意的,反正欧阳漓就是郁闷。
“我困了。”袁心干脆撒起娇來。
“那就回去吧。”欧阳漓刚想把人抱起,沒想到找到剧烈的反抗。
“我想在这儿睡,凉爽。”
最后还是欧阳漓屈服了,让嫣红拿來薄被,跟袁心在还算舒适的贵妃椅上躺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