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这事不怪你,欧阳勋更胜一筹罢了。”欧阳漓抚摸着袁心的秀发,安慰道。
“墨言不见了,我派他去跟踪欧阳勋,你一中毒我就知道我上当了,我让嫣红去找,还是晚了。怎么办,欧阳漓,都怪我,我怎么可以相信一个曾经对你下过毒的人。我真是疯了,我想替你分忧,如今却害了你。我……”袁心说话断断续续,却如刀子一字一句都在欧阳漓心头留下伤痕。
“与你无关的心儿。真的与你无关,我也被骗了不是吗?这件事你和我商量过的,是我自个答应的,并非你一人的责任。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墨言。欧阳勋是个变态,到他手里的人不死也得残,晚了一步这人就沒了。我给你权利,调派我的人去搜寻。”欧阳漓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金牌,催促袁心赶紧出门。袁心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欧阳漓,对方回以一个微笑。
“去吧,心儿,别令自己后悔。”
这话一出,袁心飞快地冲出房间。一个口哨,躲在暗处的人飞了出來。这人是墨言派來的影卫,墨言担心自己离开后有人会对袁心不利,特地把人弄进來的。
“公主。”
“墨言不见了,在二皇子那边失踪了。本宫命令你们,把人给我带回來。”袁心死撑着把话说了出來,不带一丝颤抖。
“臣遵旨。”那人说完就要走,被袁心喊住了。
“欧阳勋那边高手众多,你们千万小心,不可鲁莽行事,本宫不愿为了一个墨言失去更多的人,墨言也不会希望如此。我还派太子的亲卫过去,你们暗中调查,本宫不希望暴露了你们。”
“是。”那人行了拱手礼,转身跳上屋顶消失在黑暗中。
袁心憋着一口气终于可以呼出來,加快脚步赶到欧阳漓亲卫住的地方。
“娘娘!”首领一见敲门的是袁心,吓了一跳,跪下來行礼。
“不必多礼,本宫來此是有一事要你们去做。”
“这……”首领有些为难,袁心从袖袋中摸出欧阳漓的金牌,对方一口应了下來:“臣必当竭尽全力完成娘娘托付之事。”
“不知是否还记得墨护卫?就是与本宫一同进宫,保护本宫的人。”
“记得。”
“本宫联系不上他,有人见他在二皇子那边出现过。二皇子与太子不合,本宫怀疑他被二皇子的人发现了,又被得知是太子的人,因此被关了起來。”袁心一口气把话说了出來。
“臣即刻派人前往暗中搜查,娘娘请放心。”
得到答复,袁心松了口气,在嫣红的陪同下回了东宫。
欧阳漓由于担心,根本无法入睡,只是闭着眼,听见开门声又睁开了,他撑着身子想起身,袁心箭一样冲上去把人按住。
“你做什么!太医说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你的毒只是暂时被压制了,要慢慢清除!”袁心凶巴巴地对着欧阳漓吼,对方反而一脸高兴。
“自家媳妇就是不一样,就知道疼人。”
见他病着还老不正经地调戏她,袁心气哼哼地别过头去。欧阳漓哄了老半天也沒把人哄好,最后只能装病。
“咳咳咳,哎呀,胸口好疼。”他一脸痛苦地表情,袁心被吓了一跳,忙俯下身询问。
“怎么了这是,方才还好好的。不行,叫太医。”说着就慌乱地要起身喊人,被欧阳漓一拉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侧脸贴着他的胸膛。
“都说了我沒事了,有事的是你。心儿,我从來沒见过你这幅模样,真的吓坏我了。心儿,我不会死,我说过我要一辈子当你的靠山。我还要帮你讨伐邢贼,为你家人报仇雪恨,我怎么能死呢?”欧阳漓抓着袁心手臂的手越收越紧,袁心吃痛地皱着眉头,却沒发出声。
欧阳漓看见她的表情,速度松开手,责怪道:“疼怎么不说!”
“你比我更疼。”简单的一句话让欧阳漓心里泛酸。
“明明是你比我更疼。”欧阳漓往内滚了一圈,为袁心留下位置,袁心脱了外衣,吹了油灯,跑到欧阳漓身边躺下。
“心儿,我保证,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欧阳漓疼惜地亲吻袁心渐渐发抖的唇,把人死死地护在怀里。
“我多害怕你出事。你倒下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袁心最终还是沒忍住眼泪,抽泣着。
“会沒事的,我,墨言,都会沒事的。这笔账,我们和欧阳勋慢慢算,加倍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