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前两日才进宫的秀女绿宁,住在储秀宫内。”那人怯生生的,声音斗着,眼看都快哭出来了。
“你为何会出现在东宫?”欧阳漓声音沉了下来,那人说话都开始哽咽。
“奴婢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东宫。奴婢昨夜在房内看书,闻了一香味,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醒来就发现不知在何处。储秀宫的姑姑千叮万嘱不能随处走动,我一不知在何处,二又见到别人,心里一惊就跑了,找了好久才回到储秀宫,还被姑姑罚了。”那人唯唯诺诺地,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袁心和欧阳漓都觉得这事不会那么简单,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林子,去,告诉储秀宫,人留在东宫做客。”
小林子倒吸一口冷气,还是很快应下。袁心头疼地闭上眼,一手撑着头,下面的人识趣地离去。
“这事你怎么看。”沉默了许久,袁心开口询问欧阳漓的意见。
“那个秀女一看就是替罪羊,以欧阳勋的性子,做事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给我们,为的是混淆我们的视线。”欧阳漓冷静地分析。
“你说,凶手会不会是东宫的人。”
“为何这样说?”欧阳漓挑眉,一副兴趣浓厚的模样。
“虽然我来到这儿时间很短,但对宫内的每个人我都调查了一遍。小林子并非那种会帮人求情之人,今日他替慕云求情,让我很是吃惊。”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林子和慕云是老乡,慕云之所以会到东宫来,还是小林子来求情的。小林子一进宫就跟着我,若是想害我,大把机会。”
“也有可能是潜伏。”气氛骤然安静了下来,袁心又道:“你说,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慕云快出宫了,她平日不犯错,一出宫,这事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欧阳勋就是看中这点才拉拢她的。你知道的,很多人都拒绝不了诱惑,慕云一出宫,她的月俸也就没了,若是嫁不出去,以后日子可苦了。要想嫁个不错的人家,嫁妆也不能太寒碜,都需要银子。意识薄弱的人,被银子一诱惑,就什么都答应了。”袁心说着她的假设,欧阳漓也听得认真。
“确实有可能,小林子当初说慕云家境贫寒,父亲喜欢赌钱,她不得已才进宫来的。”欧阳漓摸着下巴,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
“你不是派人在欧阳勋身边吗?说什么了?”袁心勾起嘴角,看着欧阳漓窘迫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
“墨言在将军府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了,我知道你不想暴露他,也就当做不知。这人平日里和墨言一样在暗处保护我吧?自从欧阳勋被放出来那人就不见了,不是监视欧阳勋还能去哪儿。”袁心自信满满的模样让欧阳漓发出笑声。
“果然是我的心儿,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墨言太厉害了,要是有一天他叛变了,那是后患无穷啊。”
“我信他。”三个字,包含了满满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