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宁姐还是叹了好几口气。
“殿下本是善良之人,现实却逼迫殿下不得不做出改变。老奴听那送菜来的宫女说,殿下在外树立不少敌人,其中就有二皇子。二皇子从小就是个邪恶胚子,老奴实在担心。”
欧阳漓安慰地抓住她的手,说了几句听着就假的话语,只为让宁姐放心。
“老奴这就去给殿下准备饭菜。”得了想要的答案,宁姐也不深究真伪,笑逐颜开地跑厨房。
欧阳漓送了一口气。
“今日为何那么晚才过来?宁姐都等急了,我出言安慰也没用。”袁心小小抱怨道。
“还不是你的错,也不知是谁多嘴,那些闲着没事的人知道了你的存在,纷纷跑来说要一睹佳人容颜,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劝走,脸都笑僵了。”一想到有人窥探他的人,他怒火就一把烧了起来,一杯茶很快就见底。
袁心无措地看着,乖巧地替他添上水。
“这种小事由下人做就行了,殿下只需要他们告知我与你一同外出便是,何必浪费口舌。”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站着说话不腰疼。”欧阳漓白了袁心一眼,大喇喇地选择无视她尴尬的表情。
宁姐端着饭菜进屋就见到这诡异的气氛,两人明明都快成婚了,却各自蹲着一个角落,各玩各的,倒是孩子气十足。
“吃饭了。”待她将饭菜通通端上饭桌,两人已经坐好,只等着她到来开吃。
“好吃。”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常菜,与宫中御厨相比可谓是差远啦,欧阳漓还是真心赞美。
宁姐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拼命给欧阳漓夹菜。
“殿下瘦了,宁姐看着都心疼,多吃点。”
一顿饭吃的温馨。袁心已多日未曾享受过这样安逸的时光了,倒是有些想念一起出生入死的墨言,也不知他怎么样了,自进宫到来还不曾见过他。
欧阳漓带着袁心回到东宫,偏殿比较冷清。
“墨言呢?” 袁心执着白子,放在棋盘上,不经意问道。
“和侍卫一起住在后院,你若有事要他去办,叫个奴才去传话便是。”欧阳漓放下黑子,一时连吃袁心好几个白子,把她心疼的。
“也无大事,先去哥哥说要我找个贴身的侍女,我让他派人去接嫣红过来,也不知这事办得怎么样了。”
“晚些让他过来一趟。”
说完,两人专注在棋盘上厮杀,欧阳漓技高一筹,满盘的黑子,不见一点白色。
“你怎么都没说你的棋艺这么好。”袁心耍起了无赖,嘴巴撅得老高,一面偷偷将白子放回棋盘。
“那就再来一盘?”欧阳漓宠溺地笑着,提议道。
袁心二话不说将棋子分开。跟欧阳漓换了棋子,美其名曰黑子运气比较好。
欧阳漓大方地将黑子让了出去,最后偷偷放水,倒是让袁心赢了一盘,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