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餐,欧阳漓一行人又得赶路,侍卫已经从官府那儿要到了押送囚犯的车,还要来几个有押送经验的衙役。那几名刺客身上有些许鞭打的伤痕,不太严重,想必是审讯的人得知要押送回京,不敢往狠里折腾,怕是病了,不好照看。那几人身前一个大大的囚字甚是引人注目,发丝凌乱,灰头土脑,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不肯妥协,还是一脸凶狠。
一路上不少路人指指点点,各种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传的满城都是,也不知哪个是真。后又被官府抓获的杀人放火的犯人吸引了注意。
“听闻各位都是英雄好汉,闭口不提二皇子的事情,飘絮甚是佩服。”欧阳漓将计划透露给了一些,趁着歇息,袁心来到囚犯车旁,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甚是蛊惑人。
“我们不认识什么二皇子。”头领依旧是昨日的态度,嚣张得很。
袁心也不恼火,反而笑得蹲在了地上。
起身时还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何事这么好笑?”欧阳漓也寻来,宠溺地揉了揉袁心的头发。
“他们说不认识你二弟,我觉得实在太好笑了。我听老百姓说,晋国的太子是哪位,他们并不清楚,只是这二皇子,倒是人人知晓,他那母妃的家族可免不了在外一顿宣扬造势,就连沾了边的外戚杀人放火,也能用二皇子的名义免除刑罚。这么厉害的人,这几人竟然不知,还敢当刺客,也不知是不是把殿下认成了二皇子,要为晋国除恶呢。”说着又笑了。
听见有人如此侮辱自家主子,其中一位看起来还是孩子的刺客的沉不住气:“说什么呢你!二皇子.......”话还未完就被头领一声训斥闭上嘴。
袁心也不笑,脸拉得老长,目光犀利。
“招了?”
那几人再也不肯发出一点声响。
“再过两日便能到达皇城,不知你们的命能否留到见着故土的那一日。”袁心轻描淡写,那几人却僵了身子。
“罢了,这事你一女人家就别参合了,我已命人给我二弟送了急件,相信他也知晓这件事情,只等回京审讯定罪。”欧阳漓摇摇头,叹息一声,搂着袁心的肩膀,将人带走远离囚车。
那几名囚犯知道,他们离死不远,纷纷难过得闭上眼。以欧阳勋的性格,岂会留下他们成为把柄,定会找人来取他们的性命。年轻的那位甚至伸长着手指偷偷抹泪。
“男子汉大丈夫,哭啥?” 刺客头领皱着眉头,低声呵斥道。
“我自被带进宫中,就无一天好日子过。又不是主子给的酬劳多,能够用来医治我母亲的病,我又岂会做这杀人放火伤天害理之事。如今也算是报应了,只盼着主子能记得我曾为他卖过命,善待我母亲才好。”
闻言,几人均是一阵叹息。
这些话语一字不落地进了远处坐着的欧阳漓和袁心的耳朵了。
“看来,就快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