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太子殿下的侍卫被带走一部分,巡抚的兵马又不可随意带走,想必那二皇子是得到消息的,以为可以来个瓮中捉鳖,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也因此逃过一劫,虽然损失不少,至少殿下是安全的。”陈启源不得不承认,这次是她救了欧阳漓。
“这次确实多亏了姑娘的细心,只是,启源有一事不明。”陈启源蹙着眉头,假装谦逊,功夫却不到家,那丝不满未能全部隐藏。
“陈公子但说无妨,陈公子乃家兄的结拜兄弟,飘絮也该尊称陈公子一声哥才对。”说着便来了一声大哥,吓得陈启源连连摆手。
“启源见那些黑衣人身手了得,极有纪律性,不知,姑娘的父亲是哪位大人物?”陈启源拱着手,弯着腰。
冷蕴寒一听也来了兴趣,陈启源口中的人不是在军队里就是民间的杀手组织。冷蕴寒在军营多年,不曾听闻哪位同僚有训练家族侍卫的,谁家的府邸不是重兵把守?
“家父并非大人物,只是做生意的,常年在外经商,行走各国之间。想必诸位清楚,路途遥远,没几个身手了得的护着,是很难安全将货物运达。请镖局又怕有人浑水摸鱼或是滥竽充数之人,不得已才在外请了武师帮忙训练家丁,此次飘絮外出,哥哥也嚷嚷着要跟着,哥哥是家中唯一的男丁,父亲怕路上会有何不测,特地嘱咐了他们跟着。”袁心一张嘴是黑的也能给说成白的。
陈启源明知这不是实话,但看着欧阳漓越来越黑的脸色,也不好再询问下去。
几人可谓是不欢而散,谁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袁清更是如此,袁心竟然瞒着他影卫之事,他不能理解袁心的做法。
袁心给了个眼神,墨颔,跟在袁清身后。
袁心见欧阳漓面色不对,跟着他进入厢房。
“不知殿下对袁心的回答有何不满?”袁心凑上前去,带着笑意问道。
“满口胡。”欧阳漓瞥了她一眼,望向其他地方。
袁心无奈地摇摇头,欧阳漓突然间的小孩子心性是闹哪样?
“那影卫确实是得了我父皇的命令出宫保护我的。我怕出动太多影卫太过招摇,一直让他们待命,没想到却遭遇杀手追杀,险些丢了性命。墨知道我要找你,怕会有危险,到了陈府就联系了影卫。我没事先告诉你,是因为这件事,我也是在路上询问了墨才得知的。墨心思细腻,又忠心耿耿,我自然是信他的。”
“墨墨,一天到晚把人挂嘴边。”欧阳漓低声嘀咕着,袁心也没听清,就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