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袁心的表和语气都带有几分神秘感,反而挠的人心痒痒,越想知道。
“虽说不是探听别人的**不是君子所为,但我也被飘絮姑娘搅起了兴致,不知姑娘能否透露一点点,好让陈某解解馋。”陈启源向前凑了凑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们是在商讨着怎么私奔。”袁心说得煞有其事,硬是将袁清唬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陈启源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我说井然兄,你别激动啊,你妹妹一看就是说假的。我那下堂妻以前就是跟我私奔的,要是私奔真如飘絮姑娘说得这么容易,哪还叫私奔。”
“可是我记得少爷那时候和少夫人私奔还是挺容易的啊?”身后的小厮嘀咕着挠头,被陈启源狠狠瞪了一眼,乖乖低下头。
几人和乐融融地吃着饭,歇了一个半时辰左右,又匆忙赶路。
“从这儿到江南还得两天行程,不知几位今晚作何打算?”袁心他们的马车和陈启源的马车并进,双方撩开窗台上的锦布交谈。
“不知太子何时到达江南?”
“太子计划三日后到达,在江南停留十天。”陈启源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不改一丝一毫,全数倾出。
“既然时间充足,我们且在路上寻一地方过夜,明日再上路。”
陈启源颔,应了。
一路走走停停,还是在欧阳漓到达前赶到江南。
陈启源老家正是在江南,只是后来父亲升官了,他又成了太子的伴读,最后还在翰林院当了官,这才完完全全地搬到京城居住。江南祖宅只留下一管家和一定数量的仆人在此打扫,只为每年清明回家祭祖。
“身为江南人,我理应邀请三位居住府中,好生招待,不知三位意下如何?”一踏入江南城门,陈启源就邀请三人去他家里做客,袁清也不做作,当即便答应了。
三人驾着马车跟在陈启源马车的后面,来到一处宽广之地停了下来。
袁心撩开帘子,只见朱红大门顶上悬挂一块黑底金字楠木牌匾,四周用金漆上色,上面用正楷写着“陈府”二字。屋檐四角赫然伫立四只威武的貔貅,面向四方,屋檐下大红灯笼高高挂,门前还摆放上一盆色彩艳丽的花,显然是特意装饰过一番。
陈启源的小厮上前敲了敲门,很快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一位花甲老人从中走了出来,见到陈启源,瞬间眉开眼笑,眼眶还泛着泪光。
陈启源轻声唤了句陈叔。
“少爷有好几年没回来了,陈叔这是占了太子的光。”他拉着陈启源的手,一阵哆嗦。
“陈叔,家里来客人了,快迎进去吧。”陈启源略有丝尴尬,转移了话题。
“你瞧我,这太激动了,快,快请进。”他将门户大开,唤来仆人端上茶水好好侍候着,自己则一刻也不得闲,跑去厨房张罗买菜烧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