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再过些时日,我这几日在医书上翻到些东西,应该可以让你哥快些恢复。半个月足以。”
“谢谢。”
袁心再看一眼墨,表示在半个月内不准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飘絮姑娘,这屋子简陋,就两张床,你和我睡一起吧,至于你的管家,怕是只能和你哥哥一床了。”
“没关系,就这样好了。墨,照顾好我哥。”
“墨明白。”简单几句话解决的睡觉的问题,也暂时解决了雪允的生死问题。
“飘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躺到床上,雪允依旧执地提问。
“墨应该告诉过你,不该问的别问吧。”闭着双眼,袁心平静地回答。
“说过,但是我还是好奇。”雪允侧躺着看着袁心,眼睛在黑夜中仿佛会光一般,印着烛光一闪一闪的。
“好奇可能会让你丢掉性命。”说着,袁心翻了身,背对雪允。话说到这个地步,没必要深究下去。如果雪允还有一点头脑,就不该打破沙锅问到底。
雪允自讨无趣地努努嘴,学着袁心背过身子。
“雪允,有些事,不要在外乱说,那也是会掉脑袋的。”隔了很久,雪允的背后传来袁心的声音。她再想问,得到的只是袁心均匀的呼吸声。
“好吧,我明白了。”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雪允明白,自己再问的话很可能真的会死掉。飘絮的气场对她来说太过强大,墨浑身散的杀气绝非一个管家所有的。还有井然,对于受伤的原因以及家庭,只字未提。这一切对雪允来说是一个谜,对他们三个人来说应该算是一个禁忌吧。
把所有想法抛之脑好,雪允觉得,身为大夫,救死扶伤是天职,不管对方是不是逃犯,都与她无关。这样想着,心也舒畅得多。雪允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进入了睡梦。
而她身旁的袁心就没有那么自在了,维持着姿势在床上待了一个时辰,心烦意乱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披上披风跑到岸边吹风。
雪允的问题一直出现在脑海中,他们是什么人?身份高贵的皇族子弟?流离失所的逃犯?
都是吧,这两个都是要命的回答。雪允知道多少,袁心并不清楚。如若再以先前的想法对待她,那是不可能的。虽说她救了三皇兄,但是一旦她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将它告知官府,他们三人定会惹来杀身之祸,还可能连累到天池一家。兴许该认真考虑一下墨的建议啦。
“睡不着?”袁心吓了一跳,想得太过投入,竟然没现墨的到来。
“我在想你对我说的话。”袁心实话告诉墨。
“考虑得怎么样了?”说实在的,墨是在逼迫袁心做出决定。
“她今晚问了我同样的问题。你说她是真傻还是假傻?我觉得我看不透她,我感到心慌。墨,我们不可以出一点差池,我不想还没开始就结束。”袁心的声音很小,但是在空寂的夜里墨还是听得很清楚。
“等三皇子身子好后,我会解决她的。这段时间我会跟在她身边,谨防她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
“这样就好。”墨的话让袁心感到安心。以雪允一人的牺牲换回他们所有人,那是值得的。
对不起,雪允。
袁心在心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