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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了一眼受伤的脚踝,袁心内心鄙视自己,习武多年,还真没遇过崴到脚的况。这会儿道真成了黄花大闺女般,要整日待在闺房内不得外出了。
闷得慌,袁心提高嗓子叫唤站在屋外守着的丫鬟。
“姑娘有何吩咐?”丫鬟低着头,恭敬地问着。
“去帮我把琴拿过来。”指了指琴架上的古筝,要丫鬟把东西送到自己面前。
丫鬟应了声“是”,叫来两个家丁帮忙搬东西。
小心地抚摸琴弦,袁心不禁展露笑容。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碰琴了,如果不是脚受伤了不能外出,这把琴还不知要被冷落多久。
禁不住手痒,袁心翘起小指,左手按住琴弦,右手拨弄,动听的音律传出,就连不懂音乐的丫鬟也被吸引住了,痴迷地闭上眼感受由琴声牵引而出的美丽景色。
一曲结束,袁心满意地点头,还好琴艺没有生疏,不然真不知又该练多久才补得回来。
“姑娘,您弹得真好听。”丫鬟兴致勃勃地夸赞,袁心这才看清丫鬟的样貌,清秀两个字足以概括。
“你叫什么名字?”袁心和蔼地问道。
“奴婢叫小桃,一年前被夫人买下,到了府里做丫鬟。”
袁心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开口说话,而是把注意力放到琴上。再次拨弄起琴弦。
带着幽幽的哀伤,淡淡的思念。叫小桃的丫鬟吃惊地看着袁心的脸,那藏不住的悲伤显露出来,袁心闭着眼,小桃觉得,要是她睁开眼睛,那双眼定然充满泪水。
袁心弹奏了很久,一直是这一曲子,不曾变过。好几次,小桃都想说:“姑娘,够了,别再折磨自己了。”但是她开不了口,姑娘来此多日,小桃并不常见到她,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这是少爷带回来的人,是夫人看中的准儿媳罢了。姑娘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绪,仆人对她最大的印象便是素雅,漂亮,笑容,温和。从来没有人见过姑娘生气难过的样子,仿佛没有悲伤的绪一般,能够做到那样的,是神,不是人。
“啊。”袁心缩回手,举到眼前一看,指腹被琴弦割了一个小口,正往外冒血。
“哎呀,姑娘,您没事吧!”小桃惊呼一声,急忙跑去拿出药箱。
不知这样是否可以称为祸不单行,昨夜不小心崴了脚,今天干脆见血,接下来呢?接下来是福是祸,袁心猜不透。
突然想起墨,那个自称来保护自己的男子。明知这种时候该持怀疑的态度,袁心却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他。
我能相信你吗,墨?如果是,请你帮我推向顶峰,请你帮我恢复国家的名誉,请你帮我摘下恶贼的脑袋。如果不是呢?如果墨真是邢贼派来的,那么后果将变得不堪设想。
“小桃,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去厨房帮我弄点糕点和一壶好茶。”
“好的,那姑娘您别到处乱跑啊,少爷会骂的。”想了一会儿,小桃担忧地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