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老人的双手,袁心不忍把老人从美好的回忆中拉了出来。只是站着,陪着老人陷入回忆。
记得刚上山的时候,身边没人伺候,更没有父皇和母后,袁心几乎整日是在哭闹中度过的。老人一直充当着父亲的角色,教袁心读书认字,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教她身为公主本身该有的高贵气质,教她被人欺负时该巧妙地运用武功为自己解围。袁心深刻地记得,自己生病的时候,老人焦急的表,日夜守护在自己的身边,大小事都不假人手,直至自己痊愈。
“飘絮。”不知何时,老人从回忆中醒来,轻声唤着一脸双眼湿润的袁心。
“师傅,飘絮没事,飘絮会坚强,不会让父皇母后还有师傅失望。”说着袁心双膝跪地,给老人磕了三个响头,以表决心。
老人是那么了解袁心,虽让嘴上说了,决心也表了,但是最后她还是会回到痛苦之中,并不可能真的很好的生活。看着袁心离去的背影,老人无奈地摇头。
“天池,看好飘絮,别让她做傻事。”
“弟子遵命。”天池对老人一行礼,紧跟着离开了老人的视线。
一路上,袁心的兔子眼惹来了不少关心,自入门以来,袁心就是万人瞩目的焦点,得到师傅的悉心栽培和疼爱,让众多师兄师姐眼红,只可惜这人儿心地善良,让人想恨也恨不起来,反倒把自己的心给赔了进去,个个担起守护者这个角色。
“飘絮,是不是出去时受什么人欺负了,告诉师姐,师姐帮你教训那个人。”女子豪迈地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要对方好看。看到来人,袁心有点头大,这个师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行侠仗义,说不好听就是太爱管闲事,任何事都要参一脚。
“师姐,没有,飘絮没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那双哭肿了的双眼看起来真的很没说服力。
“难道是天池?”见小师妹否认,女子立马想起随行的天池。
“不是,不是天池师兄。”女子半信半疑地盯着袁心的脸,想探个究竟。
“真的不是?”
“当然不是。”天池故意提高音调,从两人背后冒了出来。“师姐,您竟然怀疑到我的头上,天池真的很伤心。”说着天池抬起手假装抹抹眼泪。
“不是就不是,那飘絮这是怎么回事?”女子想,既然是外人,那就好办多了。这天池怎么说也是同门,更何况他还是个练武奇才,武功在自己之上,如若是他欺负了飘絮,自己可没有把握帮飘絮教训他。
“师姐,我就是想家。”袁心借口道。
“不是刚回来吗?”
“如今天下不太平,我担心爹娘罢了。”不想再和女子纠缠,袁心随意找了个借口便离去,留下来不及走的天池被女子死死抓住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