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志不好意思道:“我做的这些才是举手之劳,哪及得上……”
话音未落,弓弦震动的声音响起,崔大志顿感不妙,用巧劲一把推老村长入房,大喝一声:“小心!”自己就地一滚,躲入石桌下。
利箭入木及撞击石块的声音此起彼伏,待羽箭射完之后,一声怒吼由村子后面的小树林中响起,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骑着一匹健硕的大马立于树林外道:“血刃盗贼团到此征粮,不想死的乖乖把粮食交出来。如有反抗,就别怪我鲍勃不客气了。”
鲍勃身后的树林里,迅速窜出五十个骑着马的盗贼,每个人腰间都别了一把弯刀,一部分人背上挂着箭娄,如今已是空空如也。
鲍勃扬起手中的巨剑,众盗贼纵马踏入村子,所到之处鸡飞狗跳。
崔大志等待箭雨停罢,往老村长那方向看去,只见打开的房门门槛上有一双脚露在外面,崔大志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跑了过去。
崔大志缓缓探头往里看,屋子的地板上老村长已经倒在血泊中,佝偻的背上插着三支羽箭,致命的一箭穿透了老村长的心脏。
崔大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悲痛至极,如同亲人离世一般,双脚不住后退,后背撞上了院门,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过了许久,马蹄声渐近,一个盗贼骑着马匹穿过院门来到院里,指着坐在院门边的崔大志道:“你,赶紧把粮食拿出来。听见没有?”
崔大志充耳不闻,目光呆滞。盗贼感觉自己被藐视了,骂了一句:“他妈的!找死!”抽出腰间的弯刀就向崔大志头上砍去。
弯刀将要落到崔大志的帽子时,一柄重锏飞至,直接砸到盗贼握刀的手上,“咔嚓”一声脆响,盗贼的手腕断裂,碎掉的骨头穿透皮肤露了出来。盗贼痛得跌下马来。
老村长的儿子党义终于来到家门前飞身下马,拔出背上另一把重锏来到院门口,看到崔大志跌坐地上忙问道:“崔大哥你……”
话未说完,党义身体巨震,脚下不稳,俯身扑倒在地,那姿势简直和老村长一模一样,双脚也还在门槛外,只是背上插的是六柄飞刀。
那些飞刀刺激着崔大志的神经,顿时清醒了,拾起地上的重锏翻身越过围墙。只见外面一个盗贼正在掉转马头,就要去报信。
崔大志快跑两步来到马身边,抬手用锏柄重击在马的心脏位置,马匹顿时直挺挺的倒下,七孔流血而亡。而那盗贼来不及下马,左脚被压在马身下抽不出来。
崔大志二话不说,跨上前去,重锏一斜扫,盗贼来不及求饶,脑袋已经被砸个粉碎,整个头部只剩下一个下巴还连在脖子上。
崔大志杀了盗贼赶紧回到院内,将还在哀嚎的另一个也解决了,一把抱起党义就要往外走,党义阻止了崔大志,喘着气道:“大志哥,来不及了,你让我把话说完。”
崔大志不敢有太大动作,点头道:“党义兄弟你说,我听着。”
党义提气道:“崔大哥,我带着你的双锏做信物,见到了你的那个朋友,他告诉我,你的家人在你失踪半个月后,已经全部死于火灾。还有,他让我转告你,不要回去报仇。”
党义身体一阵痉挛道:“帮我照顾我爹。我不能为他尽孝了!”说完看向屋内,发现了门槛上那双熟悉的鞋,大喝一声:“爹!”吐出一口鲜血断了气。
崔大志呆滞地看着死不瞑目的党义,还震惊于刚才听到的消息,一股悲伤的心情嗖由心中升起,身体终于抵受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崔大志仰天怒吼,声音震得房顶的稻草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