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而且你其实挺一般的。”
体验过晏律师后,她才知道孟钰泽曾经有多差劲。
人与人之间,果然害怕比较。
孟钰泽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蜷着手,顶着红色的巴掌印,眼底有痛苦。
“为什么?”
他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是他?”
“既然你说做不了没有感情的爱,那为什么你要跟他做?”
“难道你这么快就爱上了他?”
已婚和未婚,那是两码事。
相宜翻个白眼,懒得跟孟钰泽多掰扯。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纯有病。
还病得不轻。
“随你怎么想。”
“我的事,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冷冷撂下两句话,相宜打开门,将搬运工师傅交了进来。
她指了指柜子里的布料,道:“除了这些,其他都不要了。”
“尽快办完吧,麻烦你们了。”
相宜给的价很高,几个搬运师傅干劲十足。
不出十分钟,相宜最后检查一遍后,下楼离开。
“霜降!”
孟钰泽追了出来:“你我之间真的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我们做了五年的夫妻,离了婚难道不能当亲人吗?”
跟出轨的前夫当亲人?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相宜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当然可以啊,毕竟你妈现在也是我的干妈。”
“我们当然是亲人啊,哥哥!”
孟钰泽脸色更白了。
他还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看着相宜往院子外走,又停了下来。
“对了,金枝的孩子出生了别通知我,我没打算给你们随份子钱。”
大步出了院门,相宜回头深深看了眼这栋自己住了五年的别墅,钻进车里。
下次再来,就是客人了。
搬家车跟着相宜的粉色宝马离开了。
孟钰泽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加快步伐朝车库而去。
天色渐黑,搬运师傅们准备离开了。
相宜将几人送到门口,年长些的师傅回头看她,有些感慨。
“这男人变了心,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姑娘,别原谅他,不值得。”
相宜愣了愣,回以师傅友好的笑。
“谢谢,我明白的。”
几个师傅离开了。
相宜重回书房,开始收拾东西。
那本被塞在角落的相册又被翻了出来,她盯着看了几秒,往楼下走。
那本承载着她和孟钰泽感情历史的相册,被她扔进了离别墅有段距离的垃圾箱里。
这种脏东西丢在家里的垃圾桶,都算污染。
而且她怕被孟听音翻出来。
咚——
重物落地。
相宜满意地拍拍手,转身往家走。
垃圾箱在她家和晏律师家中间,离开前,她还停下来往隔壁的方向看了看。
黑漆漆的,晏律师应该还没回家。
天彻底黑了,她的身影消失在昏黄路灯下。
不远处,孟钰泽将她的行为尽收眼底。
他抿着唇沉默许久,才从黑暗中走出,朝不远处的垃圾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