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不怕笑话,张皓还真笑了,指了指女人又指了指自己:“有故事?反正我在你嘴里也不像能活过明天的,要不给我讲讲?”
妖冶女人心肠厚黑,也懒得掩饰,点头笑道:“要说故事还真有点,曲折算不上顶多是苦涩。我和他高中认识,一个学习委员、一个班长打着探讨学习的旗号黏在了一块,没有花、没有衣服当然也不会有宾馆的门卡,单纯有些过头的三年就这么过了。高考两人发奋学习,为的就是去同一个城市同一所大学,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对于傻小子和傻女孩来说,一个状元、一个榜眼我俩就这么牵着手挂着学霸、校花的名头走进了新的学堂和世界。都说大学是个大染坊,不管多白都得多少上点色,我俩同样不例外,有诱惑、有追求、有生气、有分别但到最后却又意料之中的和好、如初、更浓。时间太快,四年也就这么过了。一个医科、一个律师在别人眼中已然是天造地设的我们指不定在哪一天就领了小红本,然后过上没羞没臊的小日子。当然我也偶尔幻想,是生个小美女或是小帅锅还是龙凤齐翔。日子就这么携带着我无数的幻想与美梦继续着,可上天却在我走完八十难就差一难就要修成正果的时候开了一个玩笑,小红本没等到,却等来了一个末日。他亲眼看着自始至终纯洁的我被别人玷污,要说恨哪里会不恨,可只要活着不就有希望吗?可他就是想不开,没气魄小心眼非要找人家拼命,就他那点小体格能干什么,最后还不是被人捅了几十刀,肠子流了一地。而我呢?还不是没啥变化,依旧被人压着、打着、蹂躏着。他这么做,值吗?”
张皓看着笑着把眼泪都笑出来的女人愣了,点点头说了一声:“值。”
女人抹了一把眼泪,哭笑改苦笑。
张皓平静说道:“和我走了整个福建的兄弟在前段时间为保护我死了,就因为我当初救过他一命,你说都这世道了,这种人傻不傻?”
她撇过头,胡乱擦了擦眼泪,不再抽泣点了点吐出一个字:“傻。”
两人沉默以对。
过了几秒,张皓说道:“自从走上这条路,救了不少人、杀了不少人可却没一件是做过能心安理得的。要么不是杀错就是救错。今天我不讲理一回,你说想杀谁,我就杀谁。”
她只是痴痴扭头,望着这个愈发陌生的陌生人,问道:“这里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你要真有本事,连我在内都杀了怎么样?”
张皓不语,只是径直走向门口。
门开了,守在门口的巨汉见乞丐男开门,刹那变成怒目金刚,举起胳膊就要将其轰杀。
进去这么长时间,病早该看完了。既然医生没说话,这家伙也该垫肚子了。
就在这时,张皓的手如同水蛇一般探出,狠狠地扣住巨汉的手腕,而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扭成麻花,不仅刹那间皮开肉绽,就连手腕的骨头也彻底断裂、掰断,甚至有一大截白森森的骨头从手腕的皮肤刺了出来
“啊我的手你你你……”
巨汉的眼珠子有一半都凸显出眼眶,布满了血丝,而他的身体也因为张皓的巨大力气而跪倒在地,惊骇欲绝地尖声叫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巨汉对于自己的力量非常有信心,身为钢铁巨人,普通一阶中级进化尸在他手里根本没有反击之力,虐待起来如虐狗一般简单,哪怕是一阶高级也势均力敌少有败绩。
然而,眼前这个如乞丐一般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雄厚的力量,只是一击自己便将自己控制,连手臂都被折断。
难道……碰到硬茬,这个不起眼的男人是二阶进化者?
张皓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似乎在嘲讽着巨汉的愚昧和无知。
深知不是人家对手,巨汉刚想开口求饶,却看见乞丐男子左手骤然出现一枚网球大小的紫黑色电球!
这正是张皓吞噬了紫色巨鼠所获得的新异能,掌控雷电!
巨汉一下子被正面撞中,立即惨遭电飞,前一秒还因为剧痛通红的面孔刹那间变成了漆黑,这足足有伤千伏的电压,竟将巨汉活活电死,躺在地上的他,就仿佛是激流中的礁石一般,直直耸立,没了动作!
一阶高级进化者,甚至连变身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张皓一招所杀。
当然,这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