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做过这么一个实验,把一只森林中的野猫和一只老鼠,放在一个箱子里面,中间用两块隔音的薄板隔开,两块板距离不是很远,然后消除气味,并且互相也看不到对方,结果猫似乎感觉到什么,想穿过那块板似的,不停的用爪子抓那块板,而老鼠却在蜷缩另一旁,可以看出来感觉到猫感觉到老鼠就在隔壁,老鼠也感觉到了猫,但是猫和老鼠之间是怎么感觉到了对方呢?这也许就是动物的五感以外的第六感,也就说不是通过耳朵,鼻子,眼睛等来察觉对方,动物可以通过第六感来感觉天敌或是别的想攻击自己的动物所散发出来的一种信号;这种信号可以解释为“杀气”。
欺软怕硬,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定下的规矩,虽然恐兔在末日间发生变异,成为食物链的高层,但大自然的秩序在他身上还是嵌入了不可磨灭印记。
“啧啧,一个个都想跑了?你不是想要吃掉我们吗?给你机会为什么不过来!”
张皓勃然变色,心中一沉,早在恐兔嘶叫时,自己就已经注意到了它,此时见它们一个个如丧家之犬一般相继想要逃离,只觉的的大快人心,只要拳头够硬,什么变异巨兔?吃人魔鬼?还不得靠边站着!
“碰。”
说是迟那是快,张皓的身躯瞬间如影随形,重拳、一字掌、劈腿,三击连环,一击接着一击,如同行云流水,同时落在了恐兔的身上,叠加在一起的力量将本就失去重心脚步不稳的恐兔生生劈得翻倒在地上!
张皓与恐兔对视着,发现这个家伙即使已经完全被自己拳头限制住了,却依然在想办法挣脱着,从它眼中,自己看到了一种强烈的不甘与顽强!
“哈哈,不想死?可是没有办法啊,如果你还是原来的小兔子,我可能会大发善心放你离开,可是现在你已经变成了一只吃人的野兽,野兽懂吗?就是没有感情!没有良知!只知道进食的禽兽!”
此时,张皓内心沸腾了,甚至感觉全身热浪翻涌!报复也好,发泄心中的暴戾也罢,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这种疯狂的杀戮中,十只恐兔陪葬六条人命,不多。真的不多!
张皓不留余力每一拳如冰雹一般疯狂朝它身上锤去,恐兔眼神露出了几分恐惧之色,开始疯狂的挣扎着,只是张皓一只手死死按住它的脖子,身上的巨痛让它根本做不出任何动作。
十拳?二十拳?连张皓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他只是避开要害以这种击打沙包一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的烦躁。
“死吧!都给我去死吧!”
张皓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如同熊熊烈焰,激动万分,就算臃肿的拳头此时已经变的血淋淋又如何?耳边回荡的尖啸和每一拳血与肉的碰撞,就像一个交响乐会弹奏而成的血的艺术,令他痴迷不已。
恐兔心底的防线被彻底击溃,面孔早被痛苦和恐惧的表情所代替,疯狂的叫啸想逃离了远处。它不知道要去哪,只是知道,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魔鬼,才是现在唯一要做的一切。但这一切却是徒劳无功,张皓如铁钳一般的手掌紧紧束缚住它,想跑?简直痴心妄想。
恐兔似乎已经意识到死亡在慢慢像自己靠近,刻在骨子里面的族群统治被它抛弃的丝毫不剩,臣服!如同听命于自己的领袖一般,它竭尽全力,仰头怒鸣一声仿似在说:“饶了我,我将奉献全部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