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以为孩子又不听话,就历声呵斥。李静英与小宁坐在边座上吃饭。小宁突然说心口难受,伴随着咳嗽,就在这个时候,李静英也感到头晕、恶心。仅仅几分钟时间,小宁开始腹痛。李静英强忍着去村里找大祭司,可是他却不在村里。李静英央求着众人去她家救救孩子。可是村人一听说是中毒,立刻就各自找理由躲开了。李静英无奈地返回自己的家中却发现,丈夫坐在地上嘴角里一丝难得微笑,怀里躺着的小宁也是一脸的微笑。
第二天,人们就看到李静英在街上,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放了许多面馍,纷纷发给村里认识的人,甚至不认识的她也送上一个,说今天是小宁的生日,让大家都高兴高兴。面馍里面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有的人吃了,有的人没有吃。有人拿着面馍说这里有味了,李静英解释道,里面有一种特殊的调料,吃吃就觉得好吃了。于是,村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腹痛、恶心。但是,凡是去李静英去讨个说法的人都没有回来。
小宁的“微笑”,在村子里逐渐漫延开来,越来越多的的人陷入阴灵之毒的怪圈,甚至连已是准宿松卫的郭柒也深受其害。幸亏,王东强大的神识发觉到了李静英家的异常,但道柔姐弟、王东等人进入李家的院子时惊呆了。里面密密麻麻地坐了不下20多人,团团围坐在小宁的周围。道柔不得以又传讯来大量的炼血士、宿松卫,才最终解决了掉这些人。此事惊动了整个宿松城。宿松卫从此禁令:凡是受阴灵兽伤害或是中毒者,必须隔离人群地统一治疗。沙河村,原先一些在战场上负伤的村人全被转移到地域偏僻的北方,整个村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充满阴霾。
河滩上的灵幡随风飘荡着。一根根长长的飘带,白得有些耀眼,王东能感受每一个灵幡下都一个幽魂在天与地之间悠荡,悠荡得自己的心也恍恍惚惚,好像又回到了当时初见小宁、小舞的样子。
灵幡大都是长辈或家人编扎的,一根竹竿,糊上雪白的纸片,再扯出两条纸带。村里有位叔公,擅扎灵幡,远近闻名。他扎的灵幡不只耐久,纸张不折不皱,还在灵幡头上绷一叶用蒲苇削成的膜片,经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灵幡的哭泣,劝慰幡下的魂灵,增添了无尽的悲哀韵味。
飘荡游弋,经沐风雨,一到夜间这里灵幡占据了夜空,向四周播出悲哀的音响,遥远山坳里的人家都可以听到。诉说不尽这一世的欢歌与叹惋。
这一日,三人来到了一处叫做兔耳岭的地方。山林丛生,如兔毛,两个高岭就像一个兔耳。道柔经常往来此地,警告二人道:“这个地方时常出现一中叫做丛林魔狼的野兽,一定要小心,它们擅长群攻,即使遇到落单的,也轻易不要惹麻烦。”道明问道:“它们不攻击我们吗?”道柔道:“其实,它们是受阴灵兽控制的,所以,我们看到它们的话,要提防阴灵兽的存在。”王东的神识超强,其实三人行进的过程中已经遇到好几批狼状的兽群经过了。王东都是借机磨蹭,或是提前超过了。
王东的冰刺球一级已经炉火纯青,相信普通的危机自己应该能够度过。道柔也是一层的炼血;道明虽然还不是炼血士但突破在即。三人此行还在内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山间的晚风有些清冷,道柔说前面不远有一处村庄可以过夜。三人加快了脚步。出发三天来,三人还是以道柔为主,因为她毕竟经常往来此间,路途熟悉。道柔也很是负责,也很有成就感,隐隐有了道队长的风范。
王东眉间一皱,心中忽然有了一股不安的气息,仿佛在不远的地方,有人在觊窥。王东放开神识后,立即驻足道:“前面有人?”道柔笑道:“有人怎样?我们走的是官道,人来人往怎么不正常吗?”王东小心地道:“师姐,我也希望没事的,呵呵,但是大家还是小心些好?这几个人都不在官道上,而是停在旁边的树林里,我怕他们埋伏我们吗?”道柔知道近来动乱不安,不时发生黑吃黑的事情。炼血之士除了身上的钱财之外,本身的精血也是可以炼化为血石的。道柔问道:“你确定是有人埋伏吗?”道明道:“这么远,我怎么看不到,你眼神比我们好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