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宫不是个能随便乱闯的地方,得再叫上二哥三姐,那我们七家这二三十个高手,还能入宫一试。”孟雷点头说:“九妹这话说得极是。我看,这事赶早不赶晚,我这就去找二哥三姐。”言毕放下碗筷,起身便走。
饭后,天啸让已有八九分醉的山虎,石为达他们先去睡觉。他自己和剑媚来到了堂前的大院里,取出了玄冷,剑媚用彩云,俩人就这么练剑,德喜仨就在一旁瞧着。
可奇怪的是,在舞剑中,不论是玄冷碰上了彩云,还是彩云碰上了玄冷,俩人都会觉得功力大増。合练了半个多时辰后,见德喜仨东倒西歪地有些撑不住了,天啸便让他们也去睡了,自己耐心地教剑媚习练移位点穴法。就这么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俩人又在嬉笑中顶着月色,在庄内玩起了飘逸步法,你追我逐的甚是欢快。玩累了,剑媚便将天啸带入自己的闺房,见两个丫环趴在桌上打瞌睡,也不去叫醒她俩,便上床和衣而睡。
太阳都到了头顶,天啸和剑媚才起床,吉祥,如意和两个丫环忙端来洗脸水,给小主子淑口洗脸。完后到了大堂,山虎见了便说:“少主,孟庄主他们兄弟姐妹带人去京城了,临走前留下话,让少主等他们回来再离开。”天啸清楚,老孟家的人去京城。那是去闯皇宫救自己的娘亲和妹子,便对山虎说:“尔等快吃饭,但不许喝酒。饭后备好马匹马轿,我们也去京城。”山虎听了当即愣道:“少主,孟庄主是让我们留着。即便是离开此地,那也是往南走,去找天波府的大军,而不是往北走。”天啸一听就火了,怒道:“你这奴才,南走有我娘吗。有我妹吗?我娘我妹陷在宫里。我想起便想哭。不去搭救便是不孝子。
哼,”他拔出玄冷指着山虎说:“你休要拦我,不然我杀了你。”气愤中饭也不吃了,朝徳喜叫道:“快。牵马套马轿。”德喜去了,他又怒气未消地对山虎说:“你自己往南去吧。从今日起,我不要你了,你休要跟着我。”便跑出了大堂。吉祥和如意怒视了山虎一眼,忙追主子去了。“哼,换了你是我奴才,我也不要。”剑媚跺脚说了句,也走了。
自成了天波府的军汉,山虎还是头回见少主发怒的模样。惊骇中傻呆了一阵后,才猛然醒悟了过来,见钱福这班兄弟都望着自己,这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娘的,你们这些人连奴才也不会做呀。主子去涉险。你们却还呆在这做啥,都他娘的走啊。”
言毕取了自己的大刀驮在身上,冲出了大堂,跑出院子一看,见少主他们刚离庄,忙从一庄丁手上夺过一根缰绳,上马双腿一夹,反手拍了下马屁股,大叫一声:“驾。”
为了少主安危,能尽快赶上老孟家的人,山虎,石为达要大家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赶程。由他俩带四个兄弟在前开道,少主与剑媚齐肩并驭,吉祥,如意的马与放银子的马轿居中,钱福他们断后,日夜奔蹄。尽管是如此贪程地赶路,可过了应天,扬州,凤阳,徐州,兖州五城,还是没赶上老孟家的人。
济南有天龙门的一个分堂,趁打尖之机,天啸陪着剑媚去问了天龙门兄弟,才知二掌门一行昨日清晨已离了济南住京城去了。回到饭庄,天啸将打听到的事一说,山虎便道:“少主,那必是老孟家的人骑的都是宝马,故我们追不上。少主,照小的看,除了睡觉,这吃只能在马上自顾,幸许还能赶上。”天啸点头道:“既是这样,就结帐,带上吃喝路上用。”就这么,众人吃喝均在马鞍上,早晚贪程过了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