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见的人来了。
夜烬眼神也沉下来,没说话。
司砚池快步过来,笑着说:“你来看许阿姨?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沈清澜语气淡漠:“我来看自已的妈妈,还用跟你打电话?”
妈妈在这里治疗两年,司砚池带江眠来医院无数次,来看她妈妈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装装样子,他也懒得费那心思。
司砚池表情一僵,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久没来看许阿姨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
他一回头,才看到夜烬,神情意外又带着防备:“夜总也在?待会我先送清澜去公寓休息,咱们再谈谈合作的事。”
他已经让简书意和夜氏药物研发实验室联系,说了他的计划。
可对方却回复按合同办,否则下一步不再合作。
他正准备亲自去找夜烬谈。
今天过来,也不是想起了许阿姨,是医院打电话给他,询问一些当初许阿姨入院的相关手续——
当年的手续有一部分是他帮忙办的。
夜烬语气冷漠:“不必。清澜我会照顾。”
司砚池脸色有些难看:“夜总,清澜是我女朋友,你和她走这么近,不合适吧?”
“砚池哥——”
怯怯的声音响起,江眠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病情反反复复,没了沈清澜的血,只能靠药物治疗,很受折磨。
瘦了很多,脸色白中带青,眼袋很重,一副随时要倒的样子。
沈清澜对她没有半点可怜,只有恨,捏起了拳。
司砚池立刻过去扶住江眠,语气温和:“不是让你坐在外面等我吗,你昨天还发烧,别太辛苦。”
江眠摇头:“砚池哥,我没事,我听到清澜姐的声音,就想进来跟她打个招呼。”
她看着沈清澜,轻声说:“清澜姐,你别太担心,许阿姨现在情况稳定,她一定会康复的。”
沈清澜眸光清冷:“江眠,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妈妈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心里清楚!”
现在她不介意说破江眠的心思,免得江眠以为自已还被蒙在鼓里。
江眠脸色一变,眼泪说来就来,柔弱无辜地摇头:“我没有……清澜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当初的事是意外,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司砚池扶住江眠,对沈清澜皱眉:“清澜,当年的事都过去了,江眠是无辜的,她身体不好,你何必咄咄逼人?你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夜烬摩挲着拳头,眼里杀意凛冽。
沈清澜按住夜烬的拳,语气毫无波澜:“我妈妈的事,我会查到底。江眠,你最好真的无辜。”
江眠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沁出冷汗,瞳孔急剧收缩,又迅速放大,呼吸也急促起来。
“砚池哥,我、我难受——”
司砚池立刻换起江眠,神情急切:“别怕,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
他跑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沈清澜,语气不满:“清澜,你在这里别动,等江眠情况稳定了,我们好好谈谈!”
说完不等沈清澜回话,匆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