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澜摆了摆手,嘴角勾起释然的笑,觉得这小丫头真不一般,“暖暖就是小孩子。”
“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怎么了?”
“告诉五处处长这件事,他会以合理理由解决。”
“反应这件事的人是谁?”
员工回答:
“是玄门的人,有些人反应贺暖暖是异类,当着普通人的面随便杀人,违反规则。”
沈观澜‘啪’地拍着桌子,眸色微深,周身散发出凛冽气息,“违反规则?”
“违反谁的规则?”
“暖暖既不是玄门的人,又不是灵调局的人,她用得着遵守规则?”
“下次再来举报,你就这么怼,有能耐让他们亲自找暖暖。”
员工点头应答:“是,沈处长。”
开玩笑?直接找暖暖?
岂不是世界上又多了一具被劈的尸体?!
谁敢啊!
随着员工离开,沈观澜单手敲击桌面,语气轻描淡写,眸色微深盯着门口,“一群没用的家伙,净拿孩子说事。”
“你说是不是,易长老?”
易染淡然走进来,拉开凳子施施然坐在沈观澜对面,她表情冷淡,没有被揭穿的窘迫。
“明天试探贺暖暖,我来安排。”
“你等通知便好。”
沈观澜看着易染,嘴角挂着礼貌的笑,眼神暗了暗,语气平淡:
“易长老什么时候关心起具体事情了?”
“怎么?你对暖暖这孩子有别的想法?”
易染开门见山,冷冽气息覆盖屋子,微微挑了挑眉,嘴唇勾起浅淡的笑,“是。”
“我和她,关系匪浅。”
说完此话,易染起身离开,高跟鞋在地板敲击有节奏的声音,临走前她特意说了句,“别掺和,我会让人告诉你结果。”
沈观澜也没生气,简单回答:“好”。
易染就是这个脾气,对谁都是一副高傲冷漠的样子,无差别鄙视所有人。
所以,谁都不和她生气。
……
“哎呀不好啦!”
“孟元帅,暖暖又杀人了。”
“这次杀的是邪师,再这么杀下去,可要乱了套啊。”
夜游神都要崩溃了,一晚上连着杀,一鬼一人,他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孟锷实在无奈,他得罪不起暖暖,捂着头轻轻叹气,“哎,我刚才和上级汇报了。”
“晚上我会找她说说,以后抓到鬼魂或邪师,交给相关部门处理。”
夜游神如获大赦,感激得都要哭了:
“谢谢,真的太谢谢了!”
贺家
睡梦中的暖暖被一股凉意叫醒。
大红直接扑棱起来了,警惕看向对方。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红脸圆眼,长胡子凶猛长相的男人站在身边。
男人头上裹着黄色包巾,穿着铁甲,手持八角金锤。
“嗯……”暖暖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刚睡醒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小奶音,“唔,谁呀?”
她点开鸡仔小台灯,懒懒抬起眼皮看到来人后,打了个哈欠,后背微微弯曲,头发睡得有些凌乱,声音软萌带着几分起床气,“孟锷叔叔呀,怎么了嘛?”
“是来夸暖暖的嘛?”
暖暖懒懒摆了摆手,声音黏糊糊,“不用啦,暖暖是乖宝宝。”
孟锷嘴角抽动,幸好早就和孩子打过交道,要不然真容易绷不住。
还表扬?
再这么下去不得了了!
他表情褪去巡逻时的刚硬凛冽,收起金锤,又温柔看着暖暖,声音压低:
“暖暖啊,我商量点事。”
“这几天你杀了不少人和鬼,当然,我知道他们都是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