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项天龙的精神一机灵,他好像想到了端倪,
“岳侍天,我们去天外天山坳!”
“可是,天马上要黑了,要不明天一早?”
“不,就现在!”
“庄主要带几个武士,属下好去吩咐!”
“无需,只有你和我”。
项天龙突然想到了,想到项回心会把东方寒雪和东方琦藏在哪里。这是他感到最疏忽的地方,他把整个瑞鹤仙庄,天下第一家,回心山庄,有可能藏匿这两个人的地方几乎翻遍了。甚至,食人花王的体内他都猜想过,然而,为什么没有想到天外天的山坳?
……
夕阳西下,晚霞余辉,在暖暖的和煦中更显山青秀美,项天龙和岳侍天并辔而行,来到了锦城最为山灵水秀的天外天山坳。
他们出发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如今来到,便开始降临夜幕,而项天龙和岳侍天并没有快速的行走,而是没有准确的目的地,只能且行且找,走着走着,一朵黑云像是风吹而来一样,在一片竹林,玄雾缭绕,天已经黑了下来,幽月升起,四周的景物开始显得模糊不清。
“庄主,这里的气氛好怪呀?”
没有风声,没有虫鸟鸣叫的声音,在空旷无边的竹林,岳侍天感到有股怪怪的气氛,此时的项天龙和岳侍天已经不再骑马,山道艰难,道途崎岖,他们顺着小道,在这片十里竹林中希望能找到可疑的地方,
咴咴咴,
项天龙的坐骑,和岳侍天的坐骑突然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跳起了前蹄,更不听使唤般调头疯狂的跑走了。
“庄主,这是这么回事?”
“很蹊跷!”
项天龙看着跑走的坐骑说道,
很蹊跷,真的很蹊跷,不说岳侍天的坐骑精良,项天龙的坐骑更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不但通灵性,更深谙主人的心思,此时此刻,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它们竟然突然背弃了它们的主人,说跑便跑。
“这片竹林好像很古怪,……”。
因为坐骑的跑走,更让岳侍天注意起身边的竹林,忍不住环顾四周,虽然看到竹林,但也看到了山石花草,并不是多么阴森的一个地方,其中更显秀气,可是,在秀气的表明上似乎笼罩着一丝丝的黑气。
“庄主!”
岳侍天又道:“我们要不要去一趟灵隐士的素问雅舍?那里也有可能……”。
“不会的!”
“何以见得?”
不知道为什么,项天龙却说不会,不知道为什么,项天龙相信项回心没有把自己的母亲藏在素问雅舍,其实,原因也非常简单,素问雅舍不是一个隐秘的地方,上到山巅,便可看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四下竹林秀美,桃林繁茂,虽然在山谷中,却也是目光所能触及的,项回心可以藏匿她的母亲,却不会囚禁她的母亲,这样毫无守卫可守的地方,这样通风易见的地方,里面如果有人,很容易被发现,如果那人想离开,也很容易逃走,
这是项天龙认为的,项天龙一直如此坚信,因此,从来没有想过项回心会把东方寒雪藏在素问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