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心在玩儿火,她都不知道,鬼鬼的心思中,脸上露着灿烂的笑容,看着山壁上的青年人,更是大胆的和项华的父亲肩并肩。
项华的父亲没有说话,依然漠然般看着石壁上的青年人。
“我在问你呢,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在吹箫?”
“是又怎么样?”
“哇——!”
景心做出了十分惊奇的样子,虽然项华父亲的表情依然很沉默,但这句话不是她想象中的冰冷,正面的回答,让景心感到非常的意外。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离他远点儿!”
一句斥责,带着怒意,在空中回响,青年人从高高的山壁上飞了下来,如鸿鹄高展,毅然般落在景心和项华父亲的面前。
拧拧眉头,嘟嘟嘴,这是景心最反感的声音。
青年人上前一步,拉起景心玉腕便走。
“你放开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景心和青年人拉扯起来。
“就凭他伤害过你”。
“那是我的事!你松手!”
景心好不甘心,好不情愿,被青年人拉着,她扯着,向前走着,景心觉得青年人的力气好大,越用力,手腕越疼,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再次回到山洞,青年人猛然甩开景心的手臂,景心大斥道:“你这个无礼的家伙,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干涉我的事?”
“就凭我救过你,……”。
青年人蓦然回身,严肃地说道:“若不是我,你早被那些行尸杀死了”。
对这件事,景心无可否认,
“我可以感激你,但是你不能干涉我的事”。
“那个人不简单,你不该和他走得过近,这是……”。青年人话至于此,突然停顿了下来,不再言说。
“这是什么?”
“今后你会知道的,不需要我解释!”
“我需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这些莫须有的原因,只是糊弄一下小孩子罢了”。
“这不是莫须有!”
青年人说的非常坚定。
“为什么?”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那他是谁?你又是谁?”
景心问到青年人是谁,青年人严肃的表情顿时黯然,心被刺痛了一样难受,青年人没有回答景心的话,而是向山洞口走去。
“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我们才有力气离开困境”。
“我不要听你的,我不要听你的,我就不要听你的!”
景心举手顿足,大发雷霆起来,总是到最关键的时候,青年人避而不言,让景心如在雾中。迷茫不解。
到了中午,青年人依然为景心准备食物,景心却是怨愤愤地看着他,不说话,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些食物。
到了晚上。山风依然刮起,景心躲在山洞中,青年人坐在洞门口。不知过了多久,残月高悬,山影如雾,那股箫声如期而至般响了起来,
“邪恶的箫声”。
青年人喃喃自语,心神不宁起来。
其实,箫声不邪恶,青年人无非是担心景心,他觉得景心恋上了这股箫声,等于恋上了项华父亲这个人。这是景心的长亲所不允许的,因此。箫声就变得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