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
追风立刻说道:“天有异变,家师命我到飘云山一游,没想到一剑老弟也正好赶往这里,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并非跟踪,……”。
“少废话!”
一剑飘红呵斥一声,怒目一嗔,倏然将身一跃,不待追风再言,居高临下,挺长剑便向追风刺了过去。
一剑飘红一剑而来,追风和尚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躲过了一剑飘红的宝剑,一剑飘红则是落在了他的身后。
“我们不打架,我们不打架,是老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向你道歉,……”。
追风和尚‘笨拙’地摔了一跤,没有就地打滚儿,便站了起来,要是仔细看的话,他的身体是倒下去了,却没有挨到地面,是双足支撑,让他重新站了起来,可想而知,追风下盘的功夫是多么的惊人。
追风道着歉,一剑飘红回过身,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再来第二剑。
“你这个秃驴,去死吧!”
田链心中正窝火,就是这和尚的出现,没让他杀了香槐婆婆,没让他报了在城西贯入泔水桶之仇。
一剑飘红一剑刺来,追风和尚那惊人的技艺田链没看出来,便认定了追风没什么本事,挥刀就向追风滋事。
“哎呦!”
追风和尚一脚踢出,田链大叫,腾空飞起,摔出老远,滚地捧腹叫疼起来。
“你…,你…,喔喔…”。
追风和尚太轻描淡写了,就轻轻的一踹,那么大的一个活人就被他踹飞了起来,田链捂着肚子嗷嗷叫疼,指着追风和尚想骂都没力气了。
“闹心!”
追风和尚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罢,走了。
追风和尚真的走了,不是假走了,真不知道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跟没出现也没什么过大的区别。
庞大龙挺乖巧,喜欢听一剑飘红的吩咐,其实他怕他会像田链一样挨揍,先请示,看向了一剑飘红,问道:“这老婆子杀还是不杀?”
一剑飘红犹豫了一下,说道:“算了吧,这里如此偏僻,她身受重伤,不及时施救也会死的,……”。说罢,飞上了自己的坐骑,抓住缰绳,打马回头,离开了这里。
“小美人啊,终于,终于你又是我的了”。
一剑飘红先走了,庞大龙心花怒放起来,一拽一拽地走到那架没顶儿的花车前,撩开车帘,里面果然有昏睡的景心,看着景心那酣睡入梦,一脸绯红的样子,他心里美滋滋的。
看着庞大龙抱着景心,带着他的残兵败将走了,香槐婆婆再也支持不住,一头栽了下去,这个山谷中只剩下了死人和昏迷的人。
凉凉的山风静静地吹走了一分一秒,一个晚上过去了,尤游从昏迷中醒来,他是浑身都疼,挣扎着虚弱的身体,勉强坐了起来,在怀里掏了掏,拽出一面护心镜,上面已然凹凸不平,骇然地说道:“好厉害呀!”
举目环视四周,尤游在那些中箭的尸体中发现了他的母亲,香槐婆婆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为此感到惶惶不安起来,匍匐着跑了过去。
“娘,娘,……”。
伸手把香槐婆婆抱在怀中,尤游叫了几声,感觉母亲的身体好冷,软绵绵的,胸口一大片血迹,流溢的到处都是,
“娘,娘,你醒醒,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