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如此忧心,这姑娘中的毒性不深,尚且沒有性命之忧!”钱郎中与张纤纤是熟识。
这话虽是说给她听,眼神却是看在那爆怒的男子身上,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那便有劳你快些医治!”张纤纤朝他感激的说道,心中担忧着怕在拖下去会有意外。
那男子听郎中这样说,到也沒有在大动干戈,只是冷声说道:“你若医不好她,小心你的狗命!”
钱郎中是个见多了生死的人,到也沒有理会他的要挟,又看了下那姑娘的情况,提笔开始开药。
却下在这时,医馆外响起一阵喧嚣之声。
门被砰的一声踢开,紧接着两队卫兵打扮的人走了进來,将张纤纤她们所待的这间屋子团团围住。
这样大的阵仗让所有人都不由看了过去。只见一年青衣男子大步踏进门來,浑身带着一股压迫之气。
“二哥,你來了,五妹她……”方才脾气暴躁的男子一看到这男子进门,连忙迎了过去。却不等他的话说完,便被那男子一个手势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青衣男子从那暴躁男子的身上收了眼神,冷峻的眼睛扫过屋内的众人,在看到床上还在抽搐的那名女子时,眉头一皱,朝着属下做了个手势。
那手下示意,几人同时朝着床榻处走去,用意很明显,是想接走那名女子。
“请等一等。”张纤纤眼见他们要带走那女子,一时情急脱口而出。十多双眼睛齐齐看到她的身上,一种无形的压迫之感向她笼罩了过來。
她有些许心虚的看了眼那青衣男子,见他只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却沒有叫人拉开她,于是又继续说道:“郎中已经说了有法子医治,此时若在将她带走,怕是会延误医治时机让更多的毒气侵入体内,所以小女子恳请将她暂且在这里医……”
“你是何人?”
不等她的话说完,那青衣男子冷声打断她的话,一双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竟让她有一瞬间感到畏惧。
“五妹便是在她的酒楼中出的事。”
还不等她说话,那暴躁的男子率先说道。语气中多少带着点逃避责任时急与推脱的急促。
那青衣男子听得那暴躁男子 的话,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眸中闪出一丝狐疑,口中却是冷冷说道:“带走!”
说完,在不废话的转身跟上方才率先带了那中毒的姑娘离去的队伍。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几个随行的卫兵便一把将她擒住。也朝着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纤姑娘。”钱郎中忧心的看着她叫了一声,知道这件事情怕是不好解决。那名女子衣着华贵,在加之來接她的人又是卫兵打扮,这一看便知是有势之人。她一介弱女子要如何应付那些视人命如蝼蚁的官宦人家?
自是知道钱郎中的担忧,却也知道此时自己沒有别的选择,张纤纤朝着钱掌柜感激一笑。很是感动还有人会为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