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在堆积着厚厚树叶的地面上,留下破碎的斑驳。树林的深处,一座古庙显现,林子里面寂静无声,仿佛远离了世俗的喧嚣,规模并不大,仅仅是一座大殿,却已经落满了尘埃。供奉的石像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破败不看,模糊的只能看清大概是个人形。
殿堂之上悬挂着巨大的铜钟,钟早已布满铜锈,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裂开一般。却与石像相扶相依,古意迥然,让人似乎流转岁月千百年,给人无尽的荒凉和寂寥。
雾岛上被称之为无人可以接近大地神庙此刻却多了近百名黑衣蒙面的人,黑衣人群包裹的异常严实,就连双手都带着黑色的手套。除了双眼之外,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空气当中。所有人的黑衣人额头的围巾上都纹着一只血色的羽毛,晶莹剔透,栩栩如生。人群形成一个古怪的阵型将整个古庙包围在了里面,双手向天,口中念着古怪拗口的音节,仿佛是某种来自远古的咒语,充斥着无尽的苍凉与悠久。
人群的后面站着五个人,为首的是一名黑衣人,负手而立,贴合着面部带着一张面具,双眼如同绿幽幽的鬼火跳跃不停,身穿并不算高大,但就算艳阳高照站在他的身边却始终有着凉飕飕的感觉,似乎面前的人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般,时刻散发着彻骨的阴寒。
“鬼火,封印还有多久才能够解除?他娘的这几天闷都闷死了,老子都等的快受不了了。”被称之为鬼火的面具男背后走出一名身材高大的家伙,足有两米的身高,宽松的长腿裤子被他隆起的肌肉完全撑起来,毛茸茸的大脚**的踩在地面上,**的上身满是夸张到极致的肌肉,如同电线般的青筋完全突起,那手臂如同普通人的腰一般粗细。宽阔的肩膀上顶着一颗硕大的头颅,棕色的短发下,是如同刀削斧剁般的抬头纹。一双棕黄色的大眼睛满是不耐烦。他名字十分的形象就如同他的人一般,地熊。
随着地熊的冷哼,整片大地似乎都随之一阵剧烈的颤抖:“老子快他娘的憋疯了,多久没有见到食物了?我要吃肉,要喝血。”
“哼,野蛮的家伙。”妖娆妩媚的甜腻腻的如同来自灵魂的诱惑一般,令人欲罢不能。远处正在施法的人群听到这个声音都忍不住一哆嗦,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
说话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女人,身穿一件火红色的低胸长裙,诱人的半球肆无忌惮的暴露在空气当中,一片耀眼的雪白。墨绿色的波浪长发自然披散在脑后,浓密的睫毛,,性感的双唇,双眼带着一副大大的太阳眼镜。无时无刻不再诠释着风情万种。风光灼华过桃夭黛青淡扫柳眉梢卷睫长掩玲珑眼并指菱唇贝齿咬三丈软红春帐宵媚眼如丝重影摇交结满铺银发耀引身折腰一人瞧。
地熊似乎对于女人的妩媚与妖娆没有丝毫的反应,也是这种脑袋里面都是肌肉的家伙有明白些什么呢?对着女人咆哮道:“天狐,你别他娘的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