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心里直发毛:“姑娘,你是羊癫疯么?”
勾/搭不成,小神医沮丧地低下了头。
卿浅跳下台子,对墨沨眨眨眼:“帮帮她吧。”
墨沨召来一片黑云,立刻晴转阵雨。
看客纷纷四散,连台上的选手也不得不离开。
只剩下那位美男跟小神医。大眼瞪小眼,似乎对外面的风雨毫无感知。
加油啊小神医!
卿浅看着真着急。于是再次跃上台子,一拳头将她拍倒。
终于,小神医如愿以偿地昏厥。
终于,卿浅如愿以偿地看到那位美男伸手抱住了她。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卿浅暗暗偷笑,正在高兴,又听到那美男沉闷的声音:“为什么打她!要被打死了知道吗!算了。带她回去疗伤吧!”
大功告成,卿浅再次拽着墨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走了没几步,听到身后传来那位琴姑娘的声音:“似曾相识。”
墨沨神色淡然:“唯梦而已。”
他牵着卿浅往前走去,卿浅好奇地问:“什么叫‘唯梦而已’?”
墨沨说不清楚,正在琢磨措辞,听到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她曾经梦到过你!墨沨!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为什么你竟然走进别人的梦中!我不干啦!呜呜呜……”
“卿浅,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管我不管!”
恋人间的小吵小闹,永远都是这么矫情。
哄一哄抱一抱,也就破涕为笑了。
师叔在一边看的肉疼,抖了抖鸡皮疙瘩,揽着自己的爱妻各种秀。
一会儿问她淋到没有,一会儿问她冻到没有。
总之,这是一个不秀恩爱不成活的世界!
墨沨本想收回那片黑云,但是卿浅却想要继续矫情,于是拽着他的手,陪着他在雨中慢慢走。
他解下外衣,遮在两人头顶。
风雨再大,只要有彼此相互陪伴,哪怕前路坎坷,也都是浪漫。
卿浅痴痴地看着他的侧脸,痴痴地说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师叔收起黑云,没好气地说:“你若一直安好,便是干旱!别矫情了!赶紧行路!”
卿浅调皮地说:“师叔太小看我了!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作秀恩爱!”
她挽着墨沨的手臂,撒娇地说:“太阳出来了!人家好晒!”
对于这种情况,墨沨倒真是没什么经验。
还好卿浅鬼点子多,跑到路旁的荷池,采了一片荷叶。
然后就是各种喂水各种遮阳,玩够了之后,她热的满头大汗。
他召来微风细雨,撑起一把纸伞。牵着她悠悠漫步。
山水如墨,两人携手而行。
最后泛舟湖上,两人相依不语。
看着他们各种折腾各种唯美,师叔终于认输了。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败给你们了!”
师叔无语,决定此后都不再秀恩爱!
颜缈温柔地看着他。对他轻轻一笑,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