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呢?会不会把她吓跑?还是忍忍吧!
于是他只有把目光转移到画上去,假装是在看画。只可惜的是,再次看到那不忍直视的某物。真是节操碎了一地!
自己的得意之作终于受到欣赏,卿浅极为兴奋,连忙问他:“怎么样,我画的像吗?”
“这真的是你跟我?”
“嗯嗯!看来我果然画的很像!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着她满脸的兴奋。墨沨心想,要不要告诉她真相?那么大的毛笔字标注着‘墨沨’,‘卿浅’,他想要装作看不出来那也很难。
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在既活泼且活泼的小卿浅面前,他还得再练练。
卿浅认真地检查好几遍。认真地寻思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了半天,终于再次脑门一亮。再次提起画笔,唰唰唰好一阵捣鼓。
墨沨再次定睛一看,再次吐血身亡。
那一对比例失调的‘白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白兔比小鸟大那么多!完全无法解释啊!
“好啦!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错啦!人生圆满了,收工!”
卿浅心满意足地收起画作。寻思着下山后买点金子将它裱起来。
好半天墨沨才缓过神来:“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么?”
“我已经改过来了啊!”
“你不觉得……咳咳……”
墨沨真恨不得现身说法,让她知道,那个比例完全不河蟹!
然而,他到底是座冰山。无论形象怎么崩坏,有些话他是怎样都说不出口的。
他顿了顿,问她:“谁教你的?”
“那本书上就是这样的啊!”
墨沨望天,心想你看的还真仔细。
要知道,每次他都只是匆匆一瞥啊!
内伤淤积,他继续冰山:“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是我教的。”
卿浅对他扮了个鬼脸:“我不认识你!”
说完,她欢欣雀跃地溜开了。
静若瘫痪动如癫痫,哦不——应该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当卿浅扛着大包小包冒出来的时候,墨沨似乎感受到来自逃荒者的森森恶意。
这哪里是出门探亲,完全就是逃荒的节奏啊!
绝尘峰美如仙境,哪一点像难民区啊!
卿浅愉快地哼着歌,愉快地往山下跑去。
墨沨追上前,接过大包小包,一只手牵住她,微笑道:“卿浅,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可以不回来吗?”
“难道你不喜欢这里?”
“这里这么美,有美景美食,最重要的是还有美男!我当然喜欢这里!可是……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啊!我得趁着现在逃跑。不然就真的被你吃掉了!不知不觉,我已经这么肥了!呜呜呜……全身圆滚滚,跟个团子似的!回家后爹娘一定不认得我!呜呜呜……”
“卿浅,我喜欢你。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都是最美的时刻。”
“啊?你说什么?你喜欢我?”
“不……应该说是——我爱你。”
“啊!情从何起啊!”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情缘早已注定。生生世世。唯你而已。”
“听起来很神秘的样子,可是……可是我还没有想好啊……”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