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不断乱叫的肚子,有些难为情地说:“几天没吃了……所以……”
“几天没吃?”他皱眉,“师叔不管你么!”
“他说……秀色可餐,他只要‘吃’那些女人就够了!”
“师叔都教你些什么!”他忍住内伤,恼火说道,“我的卿浅都要被带坏了!”
带坏我的那个人,其实是你吧!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着,却也不敢真的说出口。因为她已经看出来,此人虽然表面冷清,但心里却是在燃烧着一把火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有些温柔与情致,只会对一人无所保留。无意中的性情转变,恐怕连墨?h本人都没有察觉。
他抱着她正要前去觅食,她却忽然问道:“有没有剑?要实体的!”
她本是率性而问,自有用处。然而听到这个问题,他的身子却猛地一震,颤的不可抑制。
那场婚礼,那场血战……那一抹绝艳的身姿……
他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低哑说道:“那把剑已经被我封藏,从此以后绝不再用。”
她没有问为何,她已经看出,他的心中埋葬着某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不愿提起,她自然也不会追问。
趁他失神的瞬间,她从他怀中跳下,雀跃着朝前跑去,笑声清灵:“我先去洗漱!不许过来!”
望着她欢脱的清姿,他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卿浅,这一次,我绝不会放开你!
她跑到小溪旁,俯身洗漱。水镜晃荡,容颜看的不甚真切。
她不是没有好奇的,不过是借剑为镜而已,毕竟一天未整仪容,女儿家总会有些赧然。
他为何会那般痛苦!他的心中究竟藏着怎样的过往!
她没有多想,捧起清水,细细地擦拭着肌肤。
水珠滑落这清媚容颜,在溪中荡起圈圈涟漪。
恍惚看见他那清逸脸庞,她懵懵地伸出手,轻轻地触碰着他的嘴唇――那一抹血色。
为何会这样?她没有想过逃离,却反而在此沦陷?
那温柔缱绻的怀抱,谁又舍得任它从此孤冷?
大概,她只是寻求一个保护而已吧!
她拿出怀中丝帕,轻轻地濯洗着。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幽思之中,连丝帕落入水中,都没有意识。
待她终于察觉,慌忙伸出手,往水里捞。
然而,当她俯下身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那清泠的水中,浮现出一张冷俊的面容。墨发在水中散开,更觉魔/魅。
那双浓墨深澈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眼中竟然满是狂浪的笑意。
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双手忽然被他一拉,竟然妄图将她带入水中。
就在她的身体将要触及清水的瞬间,却忽然一个旋身,又被带到了岸上!
她还来不及挣扎,身体就被那人压住。
他的嘴角,勾出一个邪肆的笑容,吻在她的耳垂,低低说道:“美人,还真是热情的很,从来都没有人敢主动触摸我的嘴唇!”
“你怎么会在水中!放开我!”
“我喜欢这样的睡觉方式――难道你不觉得,在水里会更自在?”
“啪――”
当她使出全力,将手掌扇在他脸颊的时候,他的眼中,忽然燃烧起欲/望的烈焰。
他邪肆地笑着,也不管骤然红肿的脸颊,俯下了身。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艰难地抽出一只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
然而让她绝望的是,地上竟然什么都没有!
也许――也许他的身上,会带有武器!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伸出左手,抚上了他的胸膛。
大概没料到,她会突然‘主动’,他笑得更为邪浪:“够热情!”
她忍住心里的耻辱之感,往他的胸口摸去。果然感到,他的衣服里,似乎有什么金属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