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无所谓地一挥手:“弄坏了,你赔我便是。”
“我不要。”沈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睡这儿。您就是让我睡书房,我也不睡这里。”
李世民瞧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一声:“那行,你睡书房去吧。”
沈恪倒是不挑,书房就书房。
他正要转身往外走,李世民忽然又开口了:“你一个人,怕不怕?要不要我夜里陪你?”
沈恪脚步一顿,回头,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我都一个人睡了这么多年了,我怕什么?”
他顿了顿,忽然挤眉弄眼地补了一句:“还是说,其实是您自己心里憋着事,想大半夜地来找我谈心?没关系的二公子,您要是真的需要我提供情感上的开导,您直说就行了,我作为一个贴心的伴读,是绝对不会笑话您的。”
李世民被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逗乐了,笑骂道:“谈心倒没有。跟你说几桩战场上的趣事。”
“军事方面的,还是只是单纯的趣事?”沈恪问。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自然是趣事。军事上的,你听得懂吗?”
“喂,您不要总是这么小瞧人好不好!”
沈恪不服气地鼓起了腮帮子。
“这世上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万一我哪天突然就开窍了,成了优秀的将领呢?”
听到这句豪言壮语,李世民连连摇头,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那估计是够呛,”李世民十分客观地下了定论,“我觉得,你就算突然开窍成为一个名满天下的诗人,都不太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将领。”
“为什么?”沈恪纳闷了。
“因为你天生就没有什么危机感。”李世民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沈恪的致命弱点,“你的骨子里,总是透着一股子天塌下来有人顶着的闲散。为将者,若无如履薄冰的戒备与对危机的敏锐嗅觉,到了战场上,那是会害死三军将士的。”
沈恪:好吧,非常有道理。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生在了和平时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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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不正经小番外:
等到沈恪再见到李承乾的时候。
小孩完全就是一副被骂傻了的模样。
沈恪还有些奇怪,问李承乾:“怎么了太子?为什么哭丧着脸。”
李承乾嘤嘤嘤地假哭着扑到了沈恪的怀里,向沈恪哭诉:“沈叔沈叔,魏公好恐怖啊。”
本就是不想挨骂所以才叫李承乾去顶包的沈恪有些心虚,赶紧把李承乾搂到怀里开始安慰。
好在李承乾依旧对沈叔有着超级厚重的滤镜,完全不知道是沈叔一手策划的这件事,他自己缓好了后还反过来开始安慰沈恪。
“没事的,沈叔,我作为太子殿下,听听劝谏是对的。”
沈恪:我好像有点坏过头了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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