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刚才也是跟着死士一起和他打架了的。
早就知道是二弟了。
只有二弟用左手如此熟练。
正准备追上去,韩渊看着他们俩飞走的背影,呵斥了一声,“够了!”
“让渚白去追,从寒,你去追莫离。”
从寒再一次原地刹车,“哦”了一声,冲着地上捂着自己身上各个部位的死士们,道,“快起来,再不去,莫离都生孩子了。”
死士们:“......”
什么意思?是在嘲讽什么吗?都是同僚,说话要这么难听吗?
韩渊也无语,这一句话咋一听像容忬说的。
他气得嘴里一甜,帕子一掩,揭下一帕子的血红色,那是气血上涌,鼻子冒血,耳鼻喉相通量太大,倒流进嘴中,吐出来了。
周管家再老眼昏花,看见这么大量的血,也得走直线了,赶紧走到韩渊身边。
韩渊捂着唇,声音透过帕子,声音异常的阴冷,“看见了?”
周管家当然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一旁的认识容忬的侍卫道,“相爷,不是大小姐。”
“不是?”韩渊道,“那是谁?”
侍卫道,“陌生面孔,瞧不出年纪,长相普通,确实不是大小姐。”
韩渊侧头看了周管家一眼,“樱槐小筑失火没?”
周管家:“樱槐小筑偏僻,被旁边殃及,也烧了一些,但火势不大,她们已经自救了。”
“自救?”韩渊冷呵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樱槐小筑里有人?”
那些发给容忬的丫鬟,基本都是跟着容忬的,哪怕不跟,也会去高珠玉院子里伺候。
她不在府里,院子就空,在,就不空。
这不就是不在场证明吗。
老者拱手道,“方才那个女子,武功路数极其复杂,脚法极其轻盈,轻功极佳,手部的力量极强,这样复杂又难学的路子,非常人能及。”
“我与她交手时,她的剑法融合了各家,又像是自学一派。”
容忬的怪力,在韩府这些个有武功的人中也算是常识了,但是她花招多这件事儿,没有几个人知道。
连翟青祤也只了解十分之一。
韩渊更不可能知道。
忽然,侍卫又在院中的狼藉中捡起了一块玉。
“相爷,此物应当是那男人遗落的。”
韩渊拿到手中一看。
玉上什么都没有,但这个玉的成色,和雕琢的工艺,分明出自沈潍!
韩渊气疯了,“去看书房丢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