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乔薇“啧”了一声,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亲眼看见他和这个男人举止亲密,照片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相信?”
“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傅砚寒冷冷地回敬了一句。
“我心脏?傅砚寒,我看你是被她灌了迷魂汤,昏了头吧?”
盛乔薇气笑了,指着傅砚寒嘲讽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就算你得不到我,也不用这么糟践自己吧!”
傅砚寒冷冷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
“我太太有多好,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
说着,他一把夺过盛乔薇的手机,把照片逐张删了个干净。
傅砚寒将手机扔回桌上,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半个字诋毁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行!傅砚寒,你行!”
盛乔薇又气又怒,她抓起自己的手机,脸色铁青道:
“是我多管闲事了!你自己犯贱,我懒得管你!”
说罢,她转身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
回到家。
盛乔薇将手里的爱马仕包重重摔在玄关的矮柜上。
客厅里,正在修剪花枝的周佩芸闻声抬头,见女儿脸色差到了极点,连忙放下花剪迎了上去。
“怎么了这是?谁又惹你了?”
“还能有谁,还不是傅砚寒那个不识好歹的恋爱脑!”
盛乔薇憋了一路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周佩芸听完,仔细端详着她的神色,忽然开口:
“你这么在意傅砚寒,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我才不喜欢他!”
盛乔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声反驳:“我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闻卓!”
“我只是看不惯傅砚寒被迷了心窍的样子!以前他最护着我,我说什么他都听,什么都依着我。
可现在呢?他眼里只有那个叫宋茉的贱人,他为了她,几次三番警告我,对我说重话,我气死了!”
听女儿这么一说,周佩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非是过去众星捧月惯了,如今被傅砚寒冷落,心里不平衡罢了。
“听你这么说,那个叫宋茉的女人,的确不是什么善茬。”
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与狠厉:“你放心,有机会见着,妈一定替你好好教训她,给你出这口恶气。”
她不能拿傅砚寒怎么样,难不成还收拾不了一个宋茉了。
周佩芸柔声劝着:“好了好了,不气了,佣人已经把饭菜备好了,先去吃饭。”
“我不吃了。”
盛乔薇站起身,直接往楼上走,“我换身衣服,要去找闻卓。”
周佩芸连忙拉住她,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找闻卓?他真的愿意接受你了?乔薇,你可别忘了,当年他因为那件事,是怎么对你的。”
提到往事,盛乔薇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舒展开来。
“以前是我太任性了,给他下药,他气坏了才那么对我的,不怪他。”
她甩开母亲的手,语气笃定充满了自信:
“闻卓心里是有我的,他亲口说的,我要趁热打铁,尽快和他确定关系!”
“妈,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