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劲都没了。”陶潆幽幽道。
秦征将她放到餐椅上,笑问:“要不要喂你?”
陶潆拿了筷子:“我自己吃。”
昨日婚宴,为了礼服穿得漂亮,她本就没怎么吃。
眼下阿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陶潆快被香晕了。
砂锅熬制的海参小米粥软糯浓稠,浮着一层淡淡的米油。
口味比较清淡,少许盐只是提鲜,但陶潆吃得惯。
慢条斯理吃完,胃里终于舒服了些。
秦征拉着她起身:“我给你吹头发。”
“不着急。”陶潆说,“换下来的衣服让阿姨拿去处理吧,我消消食。”
今天早上一不小心吃多了,她站着都觉得撑得慌。
秦征陪她一起走,忽然手机响了几声,是昨日的照片传送到网盘中了。
陶潆拉住他的手:“待会儿弄电脑去看吧,顺道备份。”
“行。”
消完食,秦征将人拉到卫生间,按坐在高脚凳上。
“好了,再不吹干头发要感冒。”
“哪里就要感冒了。”陶潆抗议了声,“屋里不冷不热的。”
秦征将她的干发帽拿掉,打开吹风机,轻抚着她的长发。
“也是怪了,明明咱俩用的一样的洗发水,为什么你这么香?”
陶潆失笑:“你是傻子吗?你头发才几根?怎么好跟我的比?”
秦征也觉得自己傻了。
干发帽吸走了大部分的潮湿,没一会儿,陶潆的长发就被吹干了。
“终于轻松了些。”她回眸看着秦征,“昨天一直在换发型,我都不敢动,生怕弄乱了。”
秦征撩起她一撮发梢轻嗅:“我也喜欢你最自然的样子。”
陶潆将头发抽回来,刚要下高脚凳,一下被秦征拦了去路。
她后仰,双手撑在盥洗台上。
秦征撑在她两侧,暧昧的气息游走在她唇缝间。
“陶老师,同房花烛夜还没过呢。”
“现、现在?”陶潆差点咬着舌头。
秦征轻哼:“不行吗?”
“我刚洗过澡。”陶潆求饶,语气略带撒娇,“我还很累,要不晚上再说吧。”
秦征状似思考,陶潆搂住他脖颈:“求你了。”
秦征手下这个吻,轻笑:“昨天不少人送了新婚礼物,已经全部送过来了,全堆在落地窗那边,要不你去看看?”
“好。”陶潆对这个感兴趣。
客厅的落地窗,礼物盒从大到小,往上摞成一堆。
陶潆在毯子上坐下,随手拆了一个,是一个水晶杯,她不识货,但光靠手感就知道不便宜。
“秦征,这些东西都有记录吧?最起码都知道是谁送的。”陶潆回眸,“以后也好礼尚往来。”
“没事,我妈那边有礼簿记录,你只管拆就行。”
陶潆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什么便宜都让她占了。
秦征拿着美工刀,一个一个帮着拆开,陶潆将东西分类放着,说:“咱们的书房很大,还有很多空间可以摆放,要不都放书房去?”
“你看着办,咱家你说了算。”秦征俯身,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