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说:真是爷爷的好孙儿,你小小年纪就开始为咱们大汉朝的黎民百姓着想了。好今日,爷爷就给皇上写奏折,奏明此事。不过,这一百万盒火柴一定要严加看管,在没有得到皇上批示之前,这一百万盒火柴千万不能被人给弄到民间去。对了,你的这个朋友现在何处?老夫想要马上见一见他,看看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想出这么好的取火方法。
李陵说:请爷爷放心便是,孙儿早已经派了重兵看守,不会有什么闪失的。不过,爷爷想要见我这个朋友不是不可以,只是爷爷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李广说:只是什么啊,你这个臭小子,还跟爷爷谈条件。什么条件啊?快说。
李陵说:孙儿的这个条件就是,既然孙儿的这个朋友为咱们李家军制造了一百万盒火柴,爷爷得封他个千夫长才行。要是爷爷不答应的话,那用完这一百万盒火柴就不再制造了。
李广说:呵,你这个臭小子,给爷爷提出这么高的一个条件还不算完,竟然还敢威胁起爷爷来了。好吧,爷爷答应你给他一个官做,但是如果他不是领兵打仗的料,这个千夫长是万万做不得,爷爷会根据他的擅长还让座哪一个官职的。并且,我也会上报朝廷为他邀功的。
李陵:爷爷可要说话算话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日下午未时三刻,孙儿就带着这个朋友去太守府上见你老人家。对了,爷爷无论封他做什么官职,这俸禄得给五千钱。
李广:五千钱?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我的好孙儿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你干脆把爷爷卖了得了。你爷爷做了大半辈子的官,戎马一生,如今身为陇西郡都尉兼太守,我的俸禄一年也才就十万钱,你这个初来乍到的朋友,怎么一开始就要这么多的俸禄。
李陵:我的好爷爷,你想一想,我的这个朋友他可是发明了这么简便的火柴取火法,不仅为咱们李家军谋福祉,更是为咱们大汉朝的每一个子民谋福祉。对于这样一个对大汉朝廷和百姓谋福祉的人,每个月给他五千钱的俸禄难道还多么。
李广:好吧,好吧。你这个臭小子,如今说起话儿来,还一套一套的。爷爷耍嘴皮子说不过你。今日下午未时三刻,你带着你的这个朋友来一趟太守府吧。
今日下午未时三刻,李陵把李磊带到了太守府议事厅,他们两个人分别坐在左右两边的椅子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相视一笑,等着还未处理完公务的李广。
大抵过了一刻的时间,李磊听到议事厅外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过了不大会儿,李广领着他的别驾(太守最主要的助手)王强和主簿功曹(诸吏之长,郡府主管)张成走进了议事厅。在李磊看来,这三个人皆都气度不凡,无法辨认他们中的那位到底才是飞将军李广。
“爷爷,你要见的我的这位好朋友,孙儿给你带过来了。”看到李广进了议事厅,李陵赶紧起身,用手指着跟着他一起站起来的李磊,向李广介绍说。
“你就是我孙儿的好朋友李磊?”李广坐定在议事厅当门的椅子上后,看着李磊问道。
“回李太守的话,在下正是。”李磊面对着李广,此时,他激动不已,心潮澎湃,心想站在自己对面的可是彪炳史册的飞将军李广的真人,真不是他在做梦,更不是他从电视上再看西汉的古装电视剧。万分紧张下,出于礼节,他欠了一下身子,低垂着额头,拱手答道。
“你不必拘礼,坐下便是。”李广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有些紧张,便安抚道。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李磊,借用眼睛的余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广,只见这李广身着一身盔甲,约摸五十来岁的年纪,精气神却显得十分抖擞,花白的头发,脸颊虽然显得黝黑,饱满的额头,一对剑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鼻子挺拔,络腮胡子,身材魁梧,标准的军人体格。不过,从长相上来看,虽然显得有些粗犷,但是,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年轻人,我听陵儿说,你想在本太守手下做一名千夫长,还要求每个月五千钱的俸禄。那你还有什么其他擅长的东西么?”李广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的李磊,原本想提一下制造火柴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此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便就此作罢,转而问询道。
“嗨,嗨,嗨,你小子发什么楞啊,真是无礼。太守大人问你话的,你怎么不回答。”站在李广右手边的主薄功曹张成看到李磊坐在椅子上发呆,过了好大会儿也没有回答李广的话,听到李广说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要求每月五千钱的俸禄,比他这个做主薄功曹的俸禄还要高出一千钱,本就心生妒忌的他,趁此机会,向李磊大声嚷嚷道。
“呃,哦,不好意思,刚,刚才,我,我走神了。”李磊被张成大声呵斥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变得面红耳赤起来,有些窘迫地磕磕巴巴地回答说。
“张主薄,你不要这样对一个年轻人说话。他可能是太紧张了,有情可原,不必过分的苛责。”李广扭过头去,满脸严肃地向张成说道。然后,他便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对李磊说道:“本太守刚才问你,除了前几日跟陵儿制造哪些物什之外,你还有其他擅长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