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一个凶狠残暴的野兽,李磊瞬间就手脚冰凉了。可是,在理智的支配下,他不能就这样赤手空拳的跟面前的这头野猪搏斗。情急之下,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从身后的背包外侧的口袋里,拿出平日野外旅游时随身必带用作防身用的那把虽然是短柄却不足十公分的瑞士军刀来。当刀从刀鞘里拔出,在光照下散发出道道寒光。
刚才由于一阵狂奔而来,又以稍纵即逝的速度般飞跃了小河的野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稍事休息了几秒钟后,用它那两排锋利坚固的牙齿对着李磊扑了上去。
浑身颤抖的李磊几乎是闭着眼睛,对着野猪血盆大口伸出了那把锋利无比的瑞士军刀。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锋利无比的瑞士军刀硬生生地碰撞上了野猪上排的大门牙。在这声闷响发出后,野猪的那颗大门牙随后应声掉在了地上,一股鲜血从那血盆大口里不断地涌出,一会儿的功夫就流淌了一地。
被翘掉大门牙的野猪疼的是一阵嗷嗷叫,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似的,躺在原地左右来回的打滚。此时,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的李磊这才猛然睁开了双眼。
当李磊看到在自己面前打滚的野猪时,才明白刚才自己用手中的这把锋利无比的瑞士军刀翘掉了野猪的大门牙。一想到,万一过会儿,这头野猪没有那么疼了,可能会找自己报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可能感觉自己刚才没有被野猪咬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拿起那把刚沾染了鲜血的瑞士军刀,朝躺在地上不停翻滚的野猪刺去……
在李磊倾着身子,用颤抖着的手拿瑞士军刀向下刺野猪的时候,他也是紧闭着双眼。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头躺在地上的野猪不再打滚,也不再挣扎,此时,已经满身都是被刺穿的窟窿,像极了被扒光身上所有针刺的刺猬。
“年轻人,这头野猪都被你用刀捅成马蜂窝了。呵呵,你要是再这么不停地捅下去,估计难得的一张野猪皮就不值钱咯。”刚才的那个牧羊的山羊胡子老头儿,亲眼目睹了李磊跟野猪搏斗的整个过程,便骑着他的那匹红棕色的高头大马赶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
“呼……”听完牧羊的山羊胡子老头儿的话后,李磊这才缓过神儿来,猛然睁开了双眼。当他亲眼目睹到躺在自己身前的这头野猪,真的如刚才话中所言,几乎被他捅成了马蜂窝,悬在他心口的那一大块石头这才着了地,紧绷的神经这才跟着放松下来,这长吁了一口气。
“年轻人,你是从西域来的吧?”翻身下马后的山羊胡子老头儿,看到李磊穿的衣服并不是像他一样的长衫长褂,而是短衣断卦,觉得跟西域人的着装一样十分奇特,便暗自猜测李磊是来自西域,念想及至此,便脱口而出问道。
听到山羊胡子老头儿说他是西域人,让李磊为之一振,大惊失色,暗自思忖道:敦煌在古代的时候,尤其是在汉唐时期,都被当世的汉唐人称为西域。再这老头儿身着长衣长褂。莫非我真的像古装剧里演的那样,穿越到古代去了。
“老伯,好眼力。我,我就是来自西域的大食。”李磊在思索了片刻后,觉得不如顺水推舟,自己冒充一下西域人。不过,他从历史教科书上知道,西域在汉唐时期林立着几十个小国,也来不及做太多的考虑,脑子里闪现过一个西域当时的国名,便就顺口说了出来。
“不过,老夫经常跟来自西域的客商打交道,怎么觉得你的长相又不太像西域人,倒是有八九分像我们大汉朝的子民。”山羊胡子老头儿在仔细打量了一番李磊的容貌后,觉得这个年轻人除了衣着奇异外,长的像极了他们大汉朝的子民,便有些疑惑不解地说道。
听完山羊胡子的质疑声后,李磊暗自叫骂道:你这老头事儿还挺多,一开始说我衣着像西域人,紧接着又说我相貌像大汉朝的子民。您老人家到底想让我当什么人呢。
当李磊一想到山羊胡子老头儿说他是大汉朝的子民,便不由地暗自在心里“咯噔”了一声:俺类亲娘啊,俺这是穿越到了汉朝咯。
“呃,呵呵。”李磊只好尴尬地笑了两声后,搜肠刮肚了片刻后,故作深沉地长叹了一口气,带着淡淡的忧伤地口吻说道:“其实,我本来是咱们大汉朝的子民,只是从小父母双亡,被一个来自西域的大食商人收养了。这不,大食的这个商人由于经营不善破产了,收养我的大食商人为了躲避债主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债主都跟我要起钱来。大食商人早就把家里的钱卷走了,我哪有钱替他还债呢。无依无靠而又身无分文的我也就只好回到咱们大汉朝来,希望能够谋一份差事来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