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李风甘心于这种折磨!就像吸毒一样,越发沉迷!这厮有事没事,就领着十个美女在公司里闲逛,所到之处,顿时欢声笑语。李风这色狼总被逗得色心大起。
每每这时,许红茗总会打电话过来叫他。
次数一多,李风就知道,这一切又是许魔头的阴谋!
他每个晚上都会追问:“为什么全公司都是女的?技术部与研发部有男的,但都不在总部,而在生产车间,你这样干,到底为何?”
每每这时,许红茗不是找个理由搪塞,就是装睡。她越是遮掩,李风越是好奇,在他不停逼问下,终于在第六天的夜深人静时,许红茗喃喃的说出:“公司全是美女,你才不会离开这里,这样,每晚我就不会失眠,也不发噩梦!”
李风又惊又恐,给他十个美女部下,全公司都是美女,原来都是在挖坑,目的就是让李风成为瘾君子,离不开诱惑!
这厮睡意全没了,他坐立不安,惶恐不安,不知所措。一方面,他怒于许魔头的阴谋与策略,另一方面,他又怜悯于许红茗的无奈,她所做的一切,原因只有一个:她失眠,她发噩梦!
李风怜悯的同时,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惊恐与担心:我的妈,她这是不愈之症,无药可治,可却要我为她买一辈子的单!可以跟她发生关系也不说,可她个魔头,竟然限制我的,让我在黑暗中与诱惑苦苦作斗!这丫的,忍受一周已经身心疲惫,如果是一辈子,那将是苦不堪言!
第七天,清晨。
许红茗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她屁股一动,却一愣。李风的老二每天都会一柱顶天,她醒来都会摆屁股,感觉那充实之感,可今天,出乎她意料。
她转过身,却见到李风那颓废的表情。她伸手整整李风的头发,笑:“怎样?昨晚还失眠么?”
李风神经一跳,勉强一笑。
“起来吧,今天不用上班,陪我去孤儿院。”
许红茗站立,惯性的伸伸懒腰,每当此时,李风那色狼就会色光大盛,热烈的盯着她那曲线的身材,但出乎意料,李风不但没有色狼,反而还垂头丧气的站起来,失魂落魄的向卫生间走去。
脱了裤子,这厮却坐在环形厕桶上,他呆呆的望着前方,蹲着坑却不拉屎。
门开了,一身睡衣的许红茗进来了,她站立在李风跟前,目光如炬,炙炙的盯着李风的胯下。
出乎她意料,李风浑然不知,当她是空气。
许红茗眉头皱得越发深,她心里,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这色狼还不满足?我给他招了全公司的美女,他还贪心不足?应该不是,或许这家伙只是患上了美女综合症而已!一周的六天,他见的、听的、嗅的都是美女,已形成生理惯性,一旦到了周日,没有驱动力,他就失魂落魄!
“唉……”此时,李风叹了一声,他站了起来,拖上裤子,拉上拉链,冲水后,又呆头呆脑的走了出去。
许红茗望着李风的背景,心里越发冷酷:被美女迷得魂不守舍的色狼!
她来到李风跟前,冷道:“今天陪我去孤儿院,你听到么?”
李风愣愣的点头,道:“我知道。”
吃了早餐,俩人下了楼,上了那辆低调而大众化的本田思域。
每当周末,许红茗都会到附近的孤儿院,她会脱下西装,穿上一件普通的休闲服。那司机兼保镖在今天也会消失,许红茗开的不是林肯,也不是奔驰或奥迪,相反,她驾驶着一辆平易近人的思域,开往天河孤儿院。
只不过,今天多了一个李风。
望着无精打采、失魂落魄的李风,许红茗眉头越发紧皱,她将车停在百货商场,道:“下车,陪我去购物!”
“哦。”
俩人进了商货,已有经理上前欢笑:“许老板,你又来光临了。”
许红茗:“废话少说,我订购的衣服呢?”
男经理:“都已经进货,全是从法国进口的,质量按照你的要求,绝对是上等!”
许红茗点头:“行,先准备,我购完物再来取!”
男经理笑着点头,他一挥手,三个推着购物车的服务员已经上前。
此时的李风才一愣,问道:“她们想干什么?”
许红茗回过头,盯着李风,道:“我还以为你永远要装聋作哑一辈子!”她冷哼一声,向前走去。三名服务员立即跟上。
购物之行开始了,很快李风就知道,三名服务员不是来导购的,而是做下手的。
许红茗转了一圈,购买车已经堆得满满的,全是学习文具与糖果零食。
李风愣头愣脑的问:“买这么多干什么?去一趟孤儿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