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感到了李风的异样,刘梦琴得意的笑了,她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李风,小小眼缝却困不住那大大的神色。男人三十而立,女人一过三十,也顿悟顿彻,也不再遮遮掩掩,对性的追求变得明郎化,刘梦琴是这种的女人,特别是面对李风这种让她既爱慕又意往的男子,她的心早就跳过不停了,再加上李风的百般忍让,她就越发放肆。她一笑,腿丫缓缓的在李风大腿两侧游走。
李风颤抖了一下,他向刘梦琴投去了一个警告的信号,但却怎样也阻止不了刘梦琴那蹂躏大地的铁蹄,随着刘梦琴腿丫的游动越来越激烈,向中央游去的距离越来越短,李风越发的颤抖,心中的愧疚、不安与刺激一并放大几十倍!他只顾着大口大口的扒拉着饭菜。陈思嫣的头脑并不笨,但平时少于接触性.事,也就蒙在鼓里,怎样也想不到,此刻就在她旁边,一场异类的活塞运动已经进行中。
刘梦琴已经低下了头,她不想让陈思嫣看到她脸上的红敏,那是的征兆,也是邪恶的外衣,为了掩饰她的,她一个劲灌着酒。李风也处在的深渊中,刘梦琴那小腿在他胯部下做些什么样的运动,他最清楚,此刻他的刺激已经战胜了不安与愧疚,似个魔鬼,不停的诱惑着李风向地狱下倒去,倒去……一阵又一阵快感袭来,李风再也忍受不住,举起酒瓶就奋力的一灌,全把它给喝了下去。红敏已经爬满了他的脸孔,李风低下了头,闭着眼睛在享受着这痛苦而快乐的刺激。到了这个地方,李风要是说没有感觉,那就是太他妈的虚伪了,女人们不是说,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其实从当下李风所遭受的来说,的确如此!李风尽管不是那么放得开,但他也知,换成世间任一个男性被如此的刺激,一样与他坠落在快感中,要是问有没有不被所惑的男子?答案是,有,性无能的太监!
李风与刘梦琴一并喝下了几杯酒,李风低头垂在那里,一声不吭的享受着。刘梦琴有了几杯酒的壮胆,却直直的抬起头,平静的品尝着食物,但脚上的动作却越发的激烈。陈思嫣再笨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异样,但她那单纯的脑袋里怎样也想不到李风两人为什么异样,她努力的向两人望去,欲寻找一些可以让她释怀的蛛丝马迹,但怎样也不知道,李风与刘梦到底在演哪一场戏。刘梦琴的平静,李风的垂头,这一切都告诉着她,很正常,两人很正常。
但猛然间,身边的李风一阵颤抖起来,陈思嫣猛的站了起来,直直的望着李风,急道:“你到底怎么了?”李风并没有回答,但身体依然在抽搐着,这一次有了刺激的助跑,竟然持续了足足半分钟,他心里一阵感叹:妈的,比以往所有的飞机都打得过瘾!
“你到底怎么了!”陈思嫣的声音已经由疑惑进入责问的阶段。李风一阵颤抖,终还是从中惊醒,他张开眼睛,慌张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他一慌张,陈思嫣就越是怀疑,她直直的盯着李风,一字一字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李风心里惊慌,毕竟是第一次经历如此刺激的快感,没有经验,不懂得如何的掩饰,但尽管心里惊恐,李风还是强作镇静的道:“我肚子不好了,好痛好痛!”
陈思嫣当然不会相信,她正欲进一步询问,对面的刘梦琴已经站了起来,道:“啊,都到了五点钟了,是时候去见我男友了,我很在乎他,不想让他等得太久,就这样吧,下次有机会再跟你们聚一聚。”说着,刘梦琴就站了起来,她不敢望李风,脸色也异常的红敏。她也是第一次如此的疯狂,没啥经验,但却显得比李风更稳定一些。
听刘梦琴如此说着,陈思嫣脸色好了些,刘梦琴最擅长玩心理战,她那一句“我很在乎他”让陈思嫣对她的戒备少了许多。当下见刘梦琴说要离去,陈思嫣也站了起来,她陪在刘梦琴身边向外走去,但走到大门时发现李风并没有跟来,立即回头道:“李风你怎么了?还坐在那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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