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梦琴浑身一抖,如软化的糖果酥了下来,她躺在李风身边,双手双脚似章鱼的八爪紧紧地抓住了李风。她在呻吟,胸上依然紧紧地按着李风的大手,李风梦里仿佛遇到了一对可爱的小白兔,正拼命地揉啊揉,揉得不悦乐乎。阵阵快感袭上脑际,刘梦琴浑身颤抖,但她并没有打开李风的大手,相反她闭起了眼睛,默默地享受着这的快感。
人人都说女人比男人更具有性快感,那是对的。相对而言,男人的快感是建立在异性的叫声与表现上的,所有的妓女都明白这一点,就是无论是否真的快乐,你都得表现得极为快乐,快乐地呻吟,快乐地嘶叫,因为男人更在乎的是女伴的表现!从这个角度来解释,就会很容易明白,为什么做那事时,男人喜欢开着灯,因为他想看女伴的表情。女人则相反,她更注重的是灵魂与结合那一刹那时的快感,女人都喜欢在夜中干那事,而且干时都喜欢睐着眼睛,原因不是她们怕别人看到她脸上那因快乐而扭曲的表情,而是在黑夜与闭眼中,她才能感觉到与灵魂的快感!
男人可以通过手的来回抽动而达到性的,但女人有时并不能,的快感需要与灵魂上的快感一并而合才拼发出耀眼的光芒。在李风那双大手的抚摸下,刘梦琴闭着眼,默默地享受着灵魂上的快感,但突然间,她睁开眼睛了,怎么李风不动了?刘梦琴向李风望去,却见到一脸满足的李风,他一手搭在刘梦琴的右胸上,一头却直接按在刘梦琴的左胸上,李风的脸孔贴着刘梦琴的胸脯,鼻尖就在那点红色的花蕾上呼气吸气,来回几个回合,刘梦琴身体就更加酥软了。她心里一阵喜悦,手情不自禁地托了托李风,这下,李风就直接地贴在了她的胸脯上。感到李风脸上的温度,刘梦琴极度的满足,幸福地笑了。
李风也笑了,梦里,他将那对小白兔杀死并煮了,正来个文火叉烧呢,一阵香气袭来,李风就伸出舌头来回地舔着。这下,刘梦琴更是一震,浑身抑制不住的快感,竟然丝丝颤抖起来,李风的大舌来回地在胸脯上游走,带来的快感竟然是那般的令人亢奋。但猛然间,她又是一恐,因为她见到了李风正张开大嘴,准备来个狼吞虎咽。她一恐,下意识向后缩去,才躲开了李风的撕咬,她惊出了身冷汗,但望着李风那满足的脸孔,她又是一乐,笑了,与李风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把戏,她是老鼠,李风是猫。她先将胸脯靠近李风,引起了李风的,又赶在他侵占之前猛的抽身,让李风好一番不安。梦里,李风手上那已烧熟的兔子竟然飞了起来,他拼命追去,但每次都在快得手前让兔子给遛走了,他奇怪又恼烦,猛的一扑,直接跳上了刘梦琴的身上,那双大手想也不想就按在了刘梦琴那对玉兔上,在梦里,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烧兔,他见得手,想也不想就吐出大舌用力地舔了一下。这一下,刘梦琴又猛的一震,她半眯着眼睛,喃喃地说道:“我的冤家,求你放过我……”李风当然不会放过得手的肥兔,他拼命地舔着,但奇怪的是,手下的烧兔慢慢地变成了一对又大又软的小馒头,这下李风慌了,他试着用手去撕,但无论怎样都没法破坏小馒头,他无奈,只好吐出舌头去舔,舔着舔着竟然让他舔出了一丝甜味,他紧紧地抓住这根芦苇,拼命地亲吻与舔食。刘梦琴快活死了,李风那有力的大手,那性感的嘴唇,那温暖的舌头,这一切切叠加起来时,快感就达到了巅峰,在李风的侵犯下,她竟然达到了性的。
“啊……”刘梦琴叫了一声,脸色如潮水般红敏,她怎么也想不到,在李风的大手与舌头下,她竟然达到了,如果研究性学的弗洛伊德在这,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刘梦琴这快感竟是如此的特别,在他的理论里,女人比男人多了一种快感,弗洛伊德的一个调查曾发现,百分之六十的女人只通过夹住大腿就能到达快感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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