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师,你没事吧?”
苏晓有些担心地询问南莘。
要是换做她的话,碰到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绷不住了,而南莘看上去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朝她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事。”
这种散播谣言对付她的方式太过于低劣了,让她几乎是一秒就猜出了始作俑者。
南虞。
她向来惯用这种伎俩,但因为脑子不怎么聪明,所以每一次用出来的时候,都能明显地感觉到手段的低级。
谣言对她这种靠着能力上位,且本人名气并不大的人来说,实在是无伤大雅的东西,最多只是听着不舒服,而她已经不太在乎名声。
只是让南莘没想到,南虞还有后招。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南父出现在德馨集团大楼门口,嚷嚷着要见他,闹得非常大。
“南莘这个白眼狼,当初费尽心机地勾搭姐夫,她姐姐为了成全她只能出国,现在不仅重新嫁了人,还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卷走饿了,对我们两老也不闻不问的,大家评评理,这样的白眼狼,凭什么能在德馨这样的大公司上班!!”
南父穿着有些邋遢的衬衫,在德馨集团的大门口,声泪俱下地控诉。
南莘知道消息,下来的时候,正听到南父控诉自己,说她不让自己这个外公见外孙。
南莘都忍不住笑了。
和傅北辰离婚,要迁户口的时候,她因为直接和纪舟野结的婚,所以户口是直接和纪舟野上在了一起,并没有经过南父。
南父自从上次在医院里威胁过后,大概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一直都没有给她打电话。
他现在居然口口声声说她阻止他见外孙?还真是张口就来。
虽说就算南父要求见纪以安,她也会拒绝。
南莘走出门时,保安正上前劝阻,南父索性躺在地上撒泼。
一楼大厅已然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南父还在那里捶胸顿足,演技浮夸:“我养她二十多年啊,供她吃穿上学,现在却不认我们了!就算她不是我们亲生的,难道就不应该养我们吗?”
前台和保安一脸为难,试图劝说他离开,但南父滚刀肉似的,根本拉不动。
南莘走出大门,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她穿着简洁的职业套装,面容平静,一步步走到南父面前。
看到南莘,南父先是一愣,随即哭嚎得更大声:“莘莘!你总算肯出来见爸爸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爸。”
南莘喊了一声,声音平静道:“您今天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南父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很快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父亲的苦口婆心。
“莘莘,我今天来只是想让你带外孙回家看看,你妈都愁得病了,爸只有这点要求而已。”
“是吗?”
南莘眸中闪过讽刺:“妈不是一直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么?还有爸爸你,不是说如果不给你钱,你就准备拿我孩子的户口来威胁我,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不回去?”
周围响起细微的抽气声和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