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的规模和南海城相差不大,同样是隶属于宋国,不过和南海城一样也是个诸侯城,城主南宫伯玉自立为夏王,私下招兵买马,召集兽魂师,组建军队,将附近的中小城镇纳入自己势力范围,扩张之势比之南海城还有过之,早生了一争天下的雄心,只可惜近来有一件事却深深的困扰着这位夏王,令他的扩张之势渐渐变慢。
夏城繁华程度是南海城的数倍,商市繁荣,百姓安居乐业,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为各自的目标奔波着,从百姓的状态可以看出,夏王是个励精图治的诸侯,不像宋国那群昏庸的皇室一般,收刮民脂民膏,奢华之至。
城中心立着一块高大的公告栏,严格来说这是块悬赏栏,基本大一点的城市都会有这么一块悬赏栏,用于悬赏任务,而此时这块悬赏栏旁围满了人,形形色色的人,三三两两在议论着什么,有些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有的则是无奈的叹息。
“真可怜啊,那可是南宫大人的掌上明珠啊,怎么得了这种怪病呢?”一名侠客服饰的男子叹道。
“据说是遗传病,这病连二品医师都请来了,可惜下药之后仍旧不见起色,这不,三品医师的悬赏令都张贴出来了,只期望这三品医师能够救得了南宫小姐的命。”另一名同伴接道,在这些人心目中,城主南宫伯玉的名声很好,是个爱民之主,百姓都极其拥护他。
南宫伯玉无子,中年得一女,取名南宫月,南宫伯玉一直将之视为掌上明珠,疼爱有加,对于女儿的任何要求往往是无条件答应,而身为女儿之身的南宫月,自小体弱多病,但相当懂事,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无法为父亲分担治国之压力,只能在身后为父亲出出点子,年仅十六岁的南宫月已是博览群书,精通天下大事,对于百家之学也颇有研究,是其父亲帐下的第一军师,只可惜成年礼刚过的南宫月似乎因为死去母亲的遗传,身体基因发生了异变,患上人们所说的怪病。
这种怪病全身皮肤变为紫色,身体四周环绕着一种紫色的毒雾,这种毒雾异常恐怖,能腐蚀任何东西,人类沾之即死,这使得整个夏城人心惶惶,南宫伯玉更是因此茶不思饭不想,没有了一丝进取之心,日日为其宝贝女儿寻医求药,希望有人能治好他的女儿,先是一品医师,接着是二品医师,多次下药,都无法治好,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了,南宫伯玉知道自己女儿的病情不容再拖,便下了狠心,并传信给西面医学圣家,医家,希望求得圣药救治自己的女儿,可医家毕竟是诸子百家之大家岂能轻易买北宫伯玉这小小诸侯的帐,好在普度众生原旨,给南宫伯玉回了一封信,批准南宫伯玉颁布三品医师悬赏令。
这三品医师悬赏令已是恩赐,南宫伯玉不敢再有怨言,毕竟不是任何城池都能颁布这一悬赏令的,能获得这一殊荣已是不已,有了这一悬赏令在,也就代表有机会请得三品医师,至少女儿的怪病有了期望。
“紫色毒气环绕,皮肤化为紫色,万毒之体,没想到书中记载的传说毒体会出现在这儿。”一名拄着拐杖老者走到悬赏令旁,喃喃自语道,老者光秃秃的头顶,却生者白苍苍的长须,皮肤干瘪,一对青绿色的眼眸犹如毒蛇,足以令人心底发毛,背拖着,好像背上生了一个大大的毒瘤无法除去。
“师傅,你怎么在这儿,我到处找你呢。”一名瘦高的男子挤进人群里,披着一件青色的斗篷,声音有些怪里怪气的。
“乖徒儿,我们有事干了,随我到王城走走。”老者轻轻道,声音很低,借由魂力将声音压倒极低的状态传达出去,很显然这驼背老者不是等闲之辈。
“啊?师傅,咱们不是在赶路吗?去王城干嘛?”瘦高男子应道。
“废话少说,跟上就是。”老者拄着拐杖走出了人群。
一名身披黑袍的少年扫了一眼公告栏上的悬赏令,又望了一眼远去的师徒一行人,刚刚的一席话他似乎依稀听到些许,少年背上背着一把金色宝剑,脸色淡然,毅然将公告栏上的悬赏令揭了下来,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也向王城走去。
一名剑客见这少年直接揭下了悬赏令,心道这小子是不是在胡闹,刚欲追上去阻止,直到少年回身瞪了他一眼,他才放弃。
因为那简单的一眼让他冷汗直流,那是绝对是杀手才有的眼神,恐怖凌厉,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