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姐也郁闷地说:“是呀!政府天天喊缩小城乡差距,可这光是这城镇与农村户口就人为地将社会划分为两个阶层的人,让他们之间存在着几乎无可逾越的巨大的鸿沟,乡下人做什么事,怎样的费心费力,其结果也赶不上城里人的。”
桃姐突然想到,张涛内心的苦痛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轻松,自己怎么还能老是唠叨些不愉快的事,挑起他更多的愁绪呢?于是她端起酒杯爽朗的说:“来,喝酒!图古,也别想太多了,生活再苦,压力再大,烦心事再多,可人总得活下去不是,那还不如每天过得开心些、潇洒些,也许某一天就适应了这样的日子,或者是突然发现日子变好了。”
桃姐的话并不能让张涛沉闷的心轻松起来,他一口喝了一瓶啤酒后,反让他借酒消愁愁更愁。他望着面前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的桃姐,就仿佛她是自己的母亲或者是靠山、支柱一样,禁不住流露出他轻易不愿示人的脆弱,他可怜巴巴的说:“姐,我不敢回去,我不敢去面对为我作出巨大牺牲的父母和妹妹。虽然他们不会怪我,会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可我知道他们内心里肯定会无比苦痛与恼怒啊。姐,我该怎么办呢?我坚强,可我坚强有什么用呢?能缓解他们的苦痛吗?能抑制我的悔恨吗?最主要的是,我坚强了,就能改变目前的处境吗?我的出路在哪里呢?……”
说到后面,悲痛、愤怒、怨气、迷茫等等各种情绪在张涛心里齐涌,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子也剧烈的颤栗着,显然在承受着万般的煎熬。
桃姐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嘻嘻哈哈,似乎很倔强的小男人痛苦样子,她禁不住心生万般爱怜,将他轻拥怀,用她的手轻拍着他的背部,盼着用母亲般的慈爱与女性的温柔来减缓他的痛苦。桃姐深知张涛现在内心的脆弱与痛楚,可她也没有合适的语言给他以安慰,因为你话说得再好听,再漂亮,也无法改变目前困扰他的处境问题呀!也许让他就这样静静地把内心积累的抑郁与苦恼释放、发泄出来,才可能会让他好受一些。
张涛的头埋在桃姐坚挺的双峰间,由于他的头不住摩挲,桃姐胸口的汗衫下滑,几乎有近半的双峰裸露在外面。也不知张涛是真酒醉了,还是痛苦将他击倒了,又或者是酒不醉人自醉,桃姐的美丽与温柔让他陶醉了,他不住轻声地呢喃着“桃姐”两个字,而已长出硬粘粘、细密胡须的嘴巴也不停地在桃姐白嫩的双峰上摩挲着,嘴角上溢出的口水也直往她的峰沟里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