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祁白脸色爆红。
属实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
更没想到,她居然....居然真把他当解药。
祁白简直又羞又气,“你好好休息吧,一会儿我再来叫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云舒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拿出玉佩,看着上面的纹路陷入沉思。
这个花纹,分明是姜国的标志!
祁家,一定和姜国有什么联系,只是祁白不知道,老夫人可能知道。
但她不说。
自己也不好问,不然解释不清楚为什么知道这些。
她在房间里休息了半个小时。
祁白来叫她去吃饭,“奶奶年纪大了,给你授课的时间安排为每星期一次,作业通过手机祁门的APP下发。
其余时间由我给你上课,所以我建议你住在祁门山庄,省得每天往这边跑你起不来。”
云舒想了想。
“祁门在郊区,我的公司,还有城东正在建的大楼都离不开人,还是算了。”
“不过....”她话音一转,“祁先生可以住我那去,烬川,周晨星都和我认识,我们在一起上课也方便。”
“好。”
祁白毫不犹豫地答应。
因为他的命格,这些年他经常住别人家,反而是自己家住得很少。
这么痛快?
反倒是给云舒整不会了。
“额...你不考虑下吗?”
“不用考虑。”祁白见她诧异,眼底竟溢出一丝笑意,“一个住处而已,我不挑。”
云舒:....算你赢了。
这段对话结束,两人之间又是长久的沉默,彼此之间只能听到走路的脚步声。
等到了偏厅,摆了一张巨大的圆桌。
已经坐着十几个人,祁白新收的学生云烬川和周晨星也在其中。
也就是说,这里坐着祁家所有最核心的人。
“姐姐!”云烬川看见她眼睛一亮,眉眼间皆是兴奋。
周晨星也跟着站起来打招呼,“云小姐,坐这里。”
他对云舒的称呼乱的很,一会儿姐姐,一会儿云小姐的。
云舒也朝他们招手,正要走过去,被祁白拉了一下,“你的辈分比他们高,坐那边。”
他指的位置是主座老夫人右手边。
左手边坐的是大师兄,依次排开...
“那好吧。”
云舒朝他俩挥挥手,“我坐这边吧,你们不用管我。”
云烬川和周晨星失望不已。
拜个师,怎么还把自己辈分拜低了。
云舒在老夫人旁边的位置坐下,她人还没来,祁白就坐在云舒右手边。
祁白的旁边才是云烬川和周晨星。
“不过说起辈分....”云舒眨了眨眼睛,眉梢眼角露出几分俏皮,“祁先生,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师姑?”
祁白侧头撞进她含着趣味的眸子里,“可我,还是要给你授课。”
他没叫。
殊不知旁边的云烬川和周晨星嫉妒得拳头都攥紧了。
不识好歹!
云舒动了动桌子下的腿,不小心撞了祁白一下,“就算你要给我上课,按照辈分你也应该叫我师姑。”
祁白指尖蜷了蜷,眉眼深邃晦暗,嗓音如清风明月般舒朗,“好,不过...要换个地方叫。”
云舒下意识问了句,“为什么?”
祁白勾了勾唇,顶着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轻飘飘在云舒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什么学术之类的东西。
只有云舒知道他说得有多黄。
“祁先生,你可是为人师表的,就这?”
祁白一本正经,“为人师表也还是人,是人就有欲念。”
“呵....”
云舒扯了扯嘴唇。
就在这时,周晨星从旁插话,“云小姐,那我是不是应该喊你太师姑?”
嘶,这个辈分,真是怪怪的。
不过平白升了辈分云舒还挺高兴,“嗯呐,不过咱们年纪差不多,你也可以像以前一样叫。”
“那我还是觉得太师姑要亲近点。”
周晨星探着头说得兴奋,丝毫没注意到祁白和云烬川淡淡的,带着敌意的眼神。
云烬川第一眼就不喜欢祁白。
奈何偏偏拜师给了他,就算不愿意也得忍着。
祁白是见过云烬川怎么伺候云舒。
那种亲密的触碰,绝对不仅仅只是姐弟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