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点。
云舒到达萧山别院,她下车就看见纪凌寒坐着轮椅在门口等她。
“你身体还没恢复,怎么在这儿等?”
“我想早点看到你。”
纪凌寒温柔的看着她,伸手把人拽进怀里,抱着她的腰长舒一口气。
“阿舒,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昨晚不是才见过。”
云舒轻笑着回抱他,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在他头发上滑过。
痒痒的,又很温暖。
“先进去吧,外面有蚊子了。”
云舒松开他,但纪凌寒一直没松开她的手。
周特助推着轮椅,两人就这么一路进了家门,大门关上,他很识趣的告退。
偌大的客厅只剩他们两人。
这个客厅另一面连接着庭院,是敞开的,庭院下方摆着躺椅,茶几,看着就令人心神放松。
院子里的三角梅开得正艳。
云舒推着纪凌寒来到庭院里,扶着他在沙发里坐下。
纪凌寒坐好后却没松手,搂着少女腰肢,将人按在怀里,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心里那股情感好似终于宣泄出来,他缓缓松开,望着少女红肿的唇瓣,指腹轻轻按上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云舒喘着气,推了他一下,“那刚才也不见你停一下。”
纪凌寒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低低的,听在耳朵里酥酥麻麻,像是有电流穿过。
“我控制不住,阿舒太甜了。”
云舒翻了个白眼,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挑眉:“顶级碧螺春?茶是好茶。”
“下一句呢?”纪凌寒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太清楚这小祖宗的挑剔程度,她这句夸,必定是还有不足。
“水不够好。”云舒放下杯子,“准确来说,是水和茶的搭配不好,并不是水不好。”
纪凌寒失笑,这茶用的是一千多块钱一瓶的矿物质水泡,竟还是让她挑出了毛病。
“我让茶师重新泡。”
“不用。”云舒拒绝。
“我只是嘴叼,又不是矫情,再说各人各味,不合我的口感而已,不能说明茶泡的不好。”
纪凌寒还是打电话叫佣人来把茶端走了,“一会儿还要吃晚饭,茶喝多了,当心晚上睡不着,喝点果汁吧,想喝什么果汁?”
云舒选了橙汁。
两人依偎在庭院下面,远远看去,像一对无比登对的璧人。
纪凌寒见她神色间没有什么不高兴,才试探着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理的问题。
“封煜你们怎么认识的,还有那个祁公子,周影帝…”
云舒顿了下,侧头看他,“我和祁白是源于一场巧合,至于另外两个,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纪凌寒捏了捏眉心。
“看来我出国那段时间和养伤这段时间你身边挺精彩啊。”
云舒啧了声,“自是不敌你精彩,又是枪战,又是炮轰,还着急逃命。”
纪凌寒清楚,她是在说自己瞒着她受伤那件事,暗自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我只是问问,以免以后出门遇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拙劣的借口!
云舒没有拆穿他,放下诚挚杯子说道,“我饿了,想吃饭。”
“那就吃饭。”
两人移步到餐厅。
饭后,云舒没回去,她今晚要留宿在萧山别院。
尽管纪凌寒腿还没有完全好,但还是把云舒全身亲了个遍,紧紧抱着她,浑身绷紧,一声又一声的呢喃。
“阿舒…阿舒…帮帮我行吗?”
云舒没办法,翻身把人按在床上,缓缓坐了上去,勾着他的下巴吻上去。
“额……”男人发出难耐的喘息。
没想到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可他偏偏…他忍不住掐住她的腰,嗓音沙哑到颤抖。
“求你…阿舒”
“求我什么?”云舒在他耳边轻声问。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
纪凌寒不得不出声,“你…动动…”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这一晚上,云舒累个够呛,等到第二轮的时候说什么都不动一根手指头。
纪凌寒这嘶为了幸福也挺拼,硬是自己撑着双腿起来。
云舒被抵在床头,浑身都是汗,忽然想起一句话:男人断了腿,不代表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