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看得起我了,我是最废的,你们应该知道。”
“之微哥,这样办你说好不好,要不你们今天就跟我们走一趟?去市里面和那群人讲讲清楚?我们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可以,不过我还要关六天的好不好。”
“没事,只要你肯就行了,出不出去不就是一句话嘛。”那个阿强倒是有些意思,“老王,开门,这两位我今天就带走了。没什么意见吧。”
“没意见,您请。”对于他们这种关不了几天的痞子,老王之流却也是不敢得罪的。
“请。”
“走就走呗。装的我累死了,你们什么社团的,老大是谁啊,搞那么多礼节累不累啊?”我是懒得装文化人了。
“您看,这不是跟城里接轨么,业务需要,业务需要。”
“生意不错嘛,都做到那些城里去了。”
“混口饭吃,11区里竞争太激烈了,总得想些增收的法子不是,再说那些老板手要干净,所脏活累活就交给我们做了。”阿强的态度很好,而我则继续顶着魔头帮这块金字招牌招摇撞骗。
“去城里?还是怎么说?”
“就去阿狗他家吧,让他们自己过来,阿狗你把你老婆埋哪了。”
“埋在圣园里了。”
“就是希达睡觉那里?看不出你很有钱嘛。”
“医院赔的款,再找人借了点。”完全看不出阿狗有一丝一毫的笑容,死气成成,就跟白天见了鬼似的。
“难为你了,走我们就去圣园等着吧,就当春游好了。”
“行,就听您的。”说完阿强就拨了一个电话号码通知上家。
一大波痞子就如游行一般,招摇过市,路上行人纷纷躲避,我一点都没有作为人质的觉悟,好无羞耻的走在了最前面,就好像我是头一样拉风,而这些社团的竟也没有一点异议,就好像是天经地义一般。
“看来,安娜大姐头最近也没闲着,真是待不住的主。”
“之微哥,要不您跟安娜大姐头说说,就把我们社团收了吧,保证每个月孝敬钱都不少。”
“哪来的钱,黄赌毒?”
“完全没有了,就打打架什么的,或者给人充充场面,收点保护费什么的。”
“我靠,赌场都不开,你们也好意思叫黑社会?”
“这不是去年安娜大姐头到我们场输了五百块,就不让我们开赌场了,还让我们头把店改成了幼儿园算了。”
“你们傻啊,还敢赢大姐头的钱?谁不知道她是个守财奴啊?”
“没敢赢啊,可她自己要玩老虎机,我们偷偷把概率调高了都没用,她就是一直输啊,输到后来,我们头脸都绿了。”
“......”真是人品差,不能怪社会,都不知道该把这句话送给谁好,“这不是教坏小朋友么?再说这能挣几个钱,你们社团不吃饭了啊?”
“开始是很惨,一点生意都没有,后来就好点,11区出了政策说是不准让小孩单独在家,街坊邻居没法就只好放我们这看看,难得有生意,我们头真是狠不得自己就是那群小孩的亲爹啊,比谁都拼命,你看这才生意好起来了,估计再过没几天,应该就能比开赌场还挣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