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不是疯子就是衰神附体。”一想到自己凄惨的未来，我无限感伤。
“那么简单倒好了，如果你自己不努力，我估计变成疯子的概率都有可能是中个二等奖的水平。”
“我靠，为什么？”
“起码我还在高一等的地方上过两年课，所以就知道了点各种传闻。”
“老头，别卖关子。”绝对不能让他扯开去，要不又不知道会讲到哪去。
“我以前已经教过你们，距离并不是距离，时间并不只是时间，光速只是基本单位的说法了吧？”
“是，只要能突破光速，那么再原始的国家也就能进化成五级体制。”
“是的，这是宇宙第十法则。那你有没有从时间并不只是时间里读出点什么？”
“时间作为第四维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阿呆反应的最快，而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
“接近了，不过很好。”死老头朝着阿呆一脸的欣赏，“时间的流逝可以看成是一种概率，你做与不做，或是外界环境的做与不做，就是时间所流逝的方向。”
“不懂。”
“不懂就好好听。”老头一向对我却没有耐心，“从那些顶级国家里一直流传出一种说法，时间作为第四维这种讲法是不正确的，是有误导性的，因为其中隐藏了一种很重要的能力，而这种能力的培养极度困难。时间是中性词，是描述整个第四维的一个概念，本身这就对我们智慧生物来说就没有意义，所以在文明爆炸期的那段时间里，人们对于时间的利用一直有限，而能力者也鲜有与时间相关的特殊开发。但由那些靠各种手段进化成最顶端的智慧生物，先是组建了第一世界，其次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研究体系，专门研究世界的内在规则。”
喝了口水，老头继续开讲，“他们在研究的时候发现之所以没有谁能依靠第四维的技能成长到顶峰，也许不仅仅是跟整体基数有关，还跟整个体系的缺失有关。一直以来，时间都是中性的，你能感受的到，却不能描述以实质，就跟能量一样，这也就是我们现有知识体系的定义，但是，传说在第一世界，也就是只有顶端强者才能拿绿卡，做公民的第一世界里，时间是被分解的。”
“怎么个分解法？”我比较好奇。
“又打岔。”老头一脸的鄙夷，“时间被人为的分解为正命运和负命运，而这所谓的正负命运是一种主观的概念，也就是说其是由人的不同，节点的不同和目的的不同而发生改变的。”
“那不是等于没说。”只敢在心里吐槽的我，被死老头一眼瞪了回去。
“这些都不是关键，你们现在估计也难懂，所以简单的来讲，人的运气是可以受控的，至少是可观察的，这里所说的观察就是一种预视能力，好比你感觉到明天会中五百万，所以今天才去买彩票，导致了中奖。”
“那不是因果倒置么？”好好学生阿呆又发问了。
“是的。”老头微笑着表示鼓励，完全不理睬因为待遇差别而抗议的我，“是不是很神奇，有了这种能力，就能颠倒因果，原始时代，人们总以为超越光速就能回到过去，没想到光速竟然只是自然状态下的标准单位，而现在的这一发现就有了和回到过去类似的功能。把现在作为未来的过去，就是这种发现的基本描述。而这种发现命运或是操作命运的能力就是把这句话变成可能的基本条件。”
“说了那么多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脑子，我是在讲废话么？是讲你基因改造后的方向啊。”
“你是说我有当神棍的潜质？”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给人算算命什么的，应该够钱养家糊口了。
“用你的思维来说，差不多了。”老头总是一副被我打败了的表情，“要是你哪天练成了，别忘了帮我买几张彩票啊，也就不枉我忍你痴呆那么久了。”
“......”
“那我该怎么训练啊？”知道了自己未来可能的方向，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始。
“我要是知道了，我还在这里当家庭教师？早到新云去当爷了好不。自己想怎么练就怎么练，没教材，自己领悟去。”
“......”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个冷笑话，“我靠，难道让我贴个狗皮膏药，上街给人算卦？”
“这是你的行头，我给你准备好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开始一礼拜的实践，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现在，我们上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