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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战争好像从来没发生过(2 / 2)

闪电的威力不仅震撼了头,还震醒了所有的人。

药罐子也突然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

“我发誓,那天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独狼哭,他是真的哭了,把惊醒的弟弟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再也唱不出来。”老了就靠出书骗钱的我这样写道。

第二天,雨停了,药罐子的病情看上去似乎稳定了一些,而希达之子却不得不乖乖地躺到了大帐篷里,由小妹青青照顾着。

谁让他也发起高烧了呢?

一下子,团队里多出了两个病患,且多出了两个人。

吉姆带着一批人去老地方碰碰运气,找些可以搭房子的材料。

头只能躺着,和小病号一起躺着不让起身,只好无聊地看着铁罐子的水慢慢煮沸,溢出来,而青青则手忙脚乱地在一旁把铁罐子提起。

“嗨,你有名字么?”头突然对那个病号的名字感到很好奇。

“我哥哥说我没有名字。”小病号犹豫地看了看哥哥对我说。

“那我叫你药罐子好了,我是这里的头,我是希达之子。”

显然他们知道希达是谁,希达是这里的传奇,不知从哪里来,却总在帮助别人后,默默离开。

而且头也知道他们俩的故事,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他们已放弃了自己的名字,彻底与过去断绝。

“大个子,我就叫你独狼吧。”希达曾告诉过老大独狼的故事,独狼是很义气,很有性格的动物,所以老大叫他独狼,因为独狼这个名字才陪得上他。

大个子似乎也知道独狼的故事,点点头同意了,只有药罐子还不了解,只是开心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好像要证明自己的病好了,却逃不开哥哥的眼睛,只能乖乖躺着。

“我们终于又有名字了,哥哥!可我不要叫药罐子,我很厉害的,哥哥!”

“没关系,你也会有长大的一天,就像希达之子一样”独狼十分感恩地看着老大。

虽然老大不懂为什么他这样看着自己,却也有礼貌地向他回礼,因为头就是头。

老大躺了一上午就再也受不了了,主要是因为青青要喂他水喝,哪有希达之子那么软弱,所以老大就干脆利索地爬了起来,却不小心惹来了一丝羡慕的感叹。

“我也要想你一样厉害,头!”药罐子一脸正气。

“你会的!”老大走了过去,摸了摸他乌黑的卷发。

不久,吉姆兴匆匆地跑了回来,老远就开始喊着,“老大,这次发达了,老头丢了好东西下来。”

硕大的广告帆布盖住了垃圾山头,好家伙,这次发达了,再也不用怕这该死的辐射雨了。

大家一脸兴奋地看着我,都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本来,全身脏兮兮的我们,也不会在意这几滴脏水,但所有的前辈都千万次的嘱咐我们,不要淋雨,也不要直接喝这没处理过的水,因为某些我们还不曾了解的原因,这些雨水是含放射性物质的,有毒,要喝水必须用从岛里偷运过来的机器处理过才能喝。所以,每当下雨时,就成了最头痛的时候,破布做的屋顶,已是我们找的最好的办法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可面对为了生存下去,和那些更需要我们关心的事,暴露在雨水下的“不直接”危害,只能被我们假装忽略。

但是,现在,终于有了好运气。有了重做屋顶的材料,还能有剩余去和别人交换食物和干净的水。大伙都乐翻了,连头都不管自己还生病着,带着大家重新支起了新的帐篷,一顶给女孩子们,一顶给剩下的小屁孩.

卷起了其余的帆布,装上我们那辆破旧的小木板车,头带着吉姆、独狼和五六个略显结实的小屁孩,小心翼翼地往这附近唯一的市场出发了。

只要有人,就会有市场,哪怕是这个被遗忘的角落,没有谁能独自生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被抛弃了的屁民,或是从未被看到,挣扎着,一刻不得停歇。

“到市场大概还有十里的样子,前面是安萨尔那小子的地盘,大伙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天没亮就出发的我们,要赶在中午之前到达,却也怕被别人发现抢了去。

好运却不是一直在我们这边,“格叽格叽”的小木车本来就不快,再加上前天的那场大雨,路面依然泥泞,快散架的小板车时不时地会陷在地里。

拖得时间久了,连头都在嘀咕,“安萨尔这小子难道转性了?不行,也许是出事了,我去看看。”

“老大,哪有土匪不来,我们自己去送贼窝的道理?”一个叫小胖的小屁孩,直接向自家老大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