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沉着一张脸,周身的气势骇人,校长哆嗦着让人去找钥匙。
“宝宝,你在里面对不对,走开一点,不要靠着门好不好?”他轻哄。
听到动静的许尽欢,努力将身子挪开。
耐心等了五分钟以后。
时屿快速将外套脱下,后退了两步,一脚踹了上去。
“嘭!”
一脚踹不动,就两脚,三脚。
终于,房门“轰隆”倒地。
时屿急切的往里冲,在看到里面的情况之后,他痛的想杀人。
那个小小的身影浑身湿透,早上精心扎好的头发湿哒哒的散落开,整个人蜷缩在角落,在发抖。
他将外套裹在她身上,努力控制情绪,安慰道:“没事了宝宝,不怕不怕,我来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终于,得知自己安全以后,许尽欢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时屿抱起她快速往外走,临走之前,深深看了一眼校长:“你最好给我一个交待!”
这个学校,时家是有股份的。
校长不断点头哈腰,有些欲哭无泪。
*
许尽欢发了一整夜的烧。
时屿一直守着她,急得都快要把徐深掐死了。
“我说了她是惊吓过度,再加上受凉了,所以才发烧的,早上一定会退烧的,你急什么?”徐深有些无奈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从来没有看到时屿急成这样。
当初他父母离婚,他也只是淡淡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时屿握着许尽欢的手,一夜未眠的他眼尾泛红,就连胡茬都冒了出来。
“那她怎么还不醒。”他声音沙哑地问。
徐深麻了:“她困了啊,睡着了,现在才六点啊大哥,我也想睡觉了。”
关心则乱这四个字,在时屿的身上彻底呈现。
“你去睡吧。”时屿开口。
徐深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时屿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应该早就冲进去找她的,这也她就不会被关那么久,她一定很害怕。
他就该让池然二十四小时跟着她。
许尽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她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最先感觉的是浑身酸痛,口好干。
“先把人控制住,不准他们踏出苏市一步,等我忙完,我亲自解决。”时屿站在不远处的阳台前,压着嗓子打电话。
仅仅一夜,他竟显出几分沧桑。
许尽欢静静看他,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是他救了她,在意识消散的那一刻,她看到他犹如天神降临般的身影。
真好,她不会死了。
许尽欢微微闭了闭眼,又睁开,一股酸涩感在眼眶蔓延。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时屿看到她睁眼,眼底的惊喜压抑不住。
他又上前仔细摸了摸她的额头,松了一口气:“退烧了。”
他又快速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缓缓喂进她的嘴里。
干哑的嗓子在温水的滋润下终于好了一点。
许尽欢清了清嗓子,有些惊讶:“时屿,你能看见了?”
糟糕!
忘了自己现在还看不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