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算话,把你的要求说出来。”小心翼翼地把千年玉髓果放进玉瓶,而后连同瓶子一起收进储物戒指里,雷烈长出了一口气,对眼前自称展飞的汉子说道。能够这样短的时间内集到一样药物,多少有些出乎他的预料,雷烈的计划里,他至少要用两到三年才有可能找到这些珍稀的药物,甚至还有可能要前往大秦以外的地方,而现看来,很可能用不了那么长。
“遵命。”展飞毕恭毕敬地说道:“三年前,我药神宗遭遇大劫,被毒魔左笑天毒杀了大长老,又被夺走药典,从此一蹶不振。从那时起,本宗所有弟子全都祖师灵前过誓,一定要灭绝毒魔一脉,重振宗门声威。下别无所求,只求宗师能够出手灭杀已经和毒神谷同流合污的毒魔后裔,夺回本宗的传承药典,大恩大德,本宗上下没齿不忘。”说着双膝跪倒,一个响头重重地磕了地上。
雷烈低头看着这个风尘仆仆的汉子,此人年约三十几岁,相貌平平无奇,一条从左眼下一直延伸到右唇角的刀疤,为这张脸上平添了几分狰狞,一双眼睛精光闪烁,显然是个了不起的高手――江湖上的散修,苦恨刀展飞本就是个颇有名气的战罡境高手。
“展飞,男,三十七岁,战罡境一层,职业刀客,长相平庸,特征为从左眼角开始一直延伸到右下唇的刀疤,擅长武功,苦恨刀,刀法迅猛凌厉,讲究一击必杀,一击不就会留下巨大破绽。此人自幼为药神宗收养,二十岁时离开宗门,二十二岁时得到一无名刀客留下的刀法秘籍,二十七岁时刀法有成,却因为得罪铁剑门长老铁青翼而被追杀,并被其毁容,药神宗也迫于铁剑门压力将之逐出门户。”
“其人极重情义,虽被逐出师门,却仍然不忘旧情,多次解救同门于危难,武学天赋极高,生性坚忍,行事谨慎而计划详密,曾数次成功击杀强于自己的对手。展潜力,高,危险程,高,招揽可能性,有,收服途径,示之以恩义,或以师门为人质。”
清风台提供的,关于展飞的资料飞速雷烈脑海流过。作为天下强有力,神秘的情报机构,清风台的密探无孔不入,大秦及周边诸国战罡境以上的高手,除了极少数隐世不出的,几乎每一个人的底细都其掌握之内,展飞散修也算是颇有名气,当然也不例外。以雷烈和北宫言的渊源,还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想得到这样一份资料,简直是轻而易举。
苦恨刀展飞夺走千年玉髓果之事,早其进京之前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事实上,要不是此人行踪隐秘,处事小心,早就被众多大势力甚至是皇家找到了,对这样的一个人,雷烈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加以了解。
“阿烈,这个人灵魂波动混乱,说话时的心跳比之前快了将近十分之一,呼吸也急促了不少,手心和脚心是有汗液泌出,可见根本没安好心,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荡决的声音雷烈脑海响起,“他一定有什么阴谋,抓住他好好盘问,看看究竟是谁指使的。”语气毫不掩饰对展飞的憎恶――敢对付她的男人,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要不是能力所限,她早就跳出去把对方捉住言行拷问了。
“哦?”雷烈的目光一凝,看向展飞的眼神顿时多出了几分玩味。这些天以来,荡决已经充分证实了自己那强大的探察能力,只要是出现他身边数十丈内的事物,无论巨细,不管任何时候,都别想逃过她的感知,而据荡决自己讲,这还是帝京精神力量受到压制的结果,如果外界,十里之内,都是她探测的区域之内。
武者到了战心境,神识外放,远可以到达数十里之外,但这只有所有神识凝聚成一束的时候才做得到,而且这个距离上,只能探知到敌意强烈或者气息强大的存。如果把神识平均分布到身边所有区域,感知的距离多只有半径数里,而且维持的时间越长,感知半径就越短。荡决拥有的能力,战心境武者当绝无仅有,功效不下于一架全天候强力雷达,她既然说展飞有问题,那分之是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