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之王的暗器,怎么可能不淬毒?福伯本身就是用毒的大行家,涂飞针上的毒素是其精心提炼出来的,见血封喉,就算战罡境高手挨上一下,照样是死路一条。
“龙贤弟!”逃过一劫的高手和同伴显然私交不错,回头看见后者毒,顿时大惊失色,顾不得再寻找对手,急忙赶过去想要加以援手。刚跑出几步,身边的房顶突然一阵扭曲蠕动,岩伯的身影不可思议地从其钻出,双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结结实实地拍了他的身上。
断魂毒掌,者无救,就算武功比起岩伯高一两个等级的对手上一掌也会必死无疑,这高手不过战罡境三层,比前者还要差上不少,当然不可能侥幸生存。然而解决了对手的岩伯并没有丝毫放松,鹰隼般的眼神四下逡巡着,满脸都是警惕之色。
“阁下替老夫解决了藏暗处的敌人,说起来也算有恩,何不现身一见,也好让老夫当面致谢?”
以岩伯战罡境五层的实力,对付两个二三层的对手,完全用不着如此大费周折,之前的作为,只不过是想引出暗处存的对手。但就他解决掉第二名对手的同时,原来分布周围数十丈之内的几道若隐若现的气息,几乎一瞬间彻底消失,而他并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接近,这就只有一个解释:那个解决了暗处敌人的人,潜行术和武功都远远他之上。对于一个杀手,有这样一个强大而又敌友不明的存藏附近未知的某处,绝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距离五丈以外的屋顶上。
“致谢就算了,十三宗门的人本来就是我的敌人,我已经跟了他们半天,有没有你,他们照样都活不了。”雷烈的神情显得极为轻松——借助岩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他刚才的偷袭简直轻而易举,三名战罡境高手,稀里糊涂便做了刀下之鬼。“我不想和你为敌,但如果阁下右边袖底的飞箭,左手指缝里的三支毒针,还有背后藏着的紧背低身弩不小心对准了我,那就不好说了。”
一语被道破了自己的底牌,岩伯不禁心下悚然,却也放下了一半的心:如果对方真打算对他不利,完全可以继续隐藏起来,就算现身,也不会主动点破他的底细,让他提高戒备。
“十三宗门的其他高手很快就会赶来,”雷烈看着岩伯,继续说道:“阁下如果不想被这些疯狗当成我的同伙围攻,好现就离开。”话说完的同时,留原地的身影如泡沫般破裂消失,以断魂手的眼力,居然现不了对方移动的轨迹和去向。
“这家伙好可怕,如果可能,一定要量避免与之为敌。”岩伯打了个冷战,心暗暗说道。他是杀手,对杀气和危险远比其他人敏感得多,就刚才,面对着雷烈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面对天敌的感觉,仿佛对方是一头可怕的凶兽,而自己则是软弱无力的羔羊,只要稍有异动,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撕碎。
“此人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不能给小姐惹麻烦。”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岩伯已经感觉到数股强大的气息正飞速接近,急忙腾身而起,几个纵掠,身体完全融入到夜色之。
雷烈站街角屋檐下的阴影,看着岩伯离开,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微笑。“此人的刺杀技巧和遁形之术倒也有些独到之处,以后有时间,倒要与之切磋一下。不过现,”雷烈暗暗想着,眼骤然暴射出慑人的精芒,“该是打猎的时间了。”
荡决刀无声地出现手上,雷烈突然冲天而起,身形化作流光极影,向距离近的一股气息迎去,却全然不知,就离他余丈远的一处四合院内,一个苦苦寻找了他八年的人,正梦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