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尸体,而鬼火依然燃烧,而厉小刀就这里,却无法感到火焰应该带来的热,对于这些火焰到底能够造成什么程的破坏,厉小刀无法确定,唯一可以确信的是,这些火焰足够毁尸灭迹。
“看来还蛮精神的嘛。”
邋遢的男子走到厉小刀面前,毫不礼貌的说道,至于说通常对于受伤者的同情,那就不可能有了。
“还没死而已。”
厉小刀冷冷哼道,不管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什么立场,至少目前为止可以说是帮了他的大忙,虽然很讨厌他的语气,但厉小刀也知道是欠人人情,不好说什么。
“我就懒得自我介绍了,来这里,就是把一个东西交给你,顺道交代一点事情。”
邋遢的男人一边说,一边衣服兜,裤兜里面翻来翻去。
“接着,就这个,上面写了交代你去做的事情,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提醒你一下,好快去做,不然的话,我估计就算你是协会的会长的亲儿子,估计都得死翘翘。”
说着,男人把一个破烂的纸团扔给了厉小刀,说了几句话。
“行了,我走了。”
话音未落,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消失厉小刀的视线之。
厉小刀被搞得莫名其妙的,他刚刚想拆开纸团看看,却突然看见冲天的火苗已经将他包围。
“我艹你大爹,倒是先把我弄出去啊!”
厉小刀大骂道,他现拖着这样一副身体,周围都是那种要命的紫火,不赶快逃出去就等着和地上那些尸体一样。
“劳资不欠你什么了。”
厉小刀拼全力站起来,自嘲的笑道,邋遢的男人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可就这,马上就把他坑了。
月夜下,一栋楼的屋顶,刚刚从厉小刀所的监狱离开的那个男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安,事情我搞定了,不过出了点岔子,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了。”
和这个邋遢男人通话的人就是协会的副会长之一安小楼。
“行了,什么岔子不岔子的,你割脑袋的瘾又犯了,小心把你再关十年。”
安小楼说道。
“别扯这些,我现立功了,怎么着,给个赏?我也不要求多的,让我去个小国家当支部长,过过土皇帝的瘾。”
邋遢的男人死皮赖脸的说道。
“好啊,可以,不过先前我跟你说了,那纸条是边副会长写的,我就是个间人,要赏,你找她要去。”
安小楼电话的另一头笑得相当之腹黑。
“滚,劳资坐了十年牢,身体锈了,脑袋还灵光着,去找那个酒疯子,她要是喝高了给我一拳,就可以去投胎。”
邋遢男人大骂道,不过他其实也不是真的想要什么,毕竟能够放他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什么素质,爆粗口,本来还想给你个支部长的。”
安小楼佯作微微有些愠怒的说道,完全就是戏弄这个人,不过安小楼倒是觉得有个地方需要安排这么个家伙去弄一弄了。
“哎哟,我的爷,安会长你赛过我亲爷爷,支部长的位子可就说定了。”
邋遢的男人继续用那副无赖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