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一点眼皮,露出半个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厉小刀一副邪恶得不能再邪恶的表情。
“老娘说的是上面那个头!下流胚子。”
一声怒喝出口,宁千岁一脚踹厉小刀的脸上,然后狠狠踩了两脚,厉小刀这下醒的不能再醒了,要说宁千岁为什么如此会意,那还不简单,以为军人和佛教徒出身什么不懂就大错特错了,军队是这个世界闷骚的地方,特别是宁千岁所的队伍没几个好鸟,荤段子宁千岁听过的没有一万也得八千。
“你厉害,千岁,别人家暴都是脸上有巴掌印,我到好,脸上一个脚印。”
厉小刀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其实宁千岁怎么可能真的用力,也就是恋人之间相互打闹的程。
用一个非常暴力的开端打开了的一天的第一页,这就是属于宁千岁和厉小刀两个人之间的生活方式,简单,粗暴,傲娇,但是却背负着常人所无法承受黑色过去,这就是宁千岁,虚伪,狡诈,贪婪好色,总是试图遗忘过去,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这就是厉小刀,两个截然不同的男女,以一种离奇的态相恋着。
下午,厉小刀和宁千岁正进行着这一天重要的任务,采购户外用品。
一套背包和小东西下来,两个人差不多花了五万块,一身行头整了个差不多。
“千岁,刚刚那把刀不错,狗腿刀,和你那把样子差不多。”
厉小刀突然说道,他也知道这里买的刀具和宁千岁那种全球限量的东西不是一个档次,但这东西,款式差不多用着顺手就行。
“买两把普通的救生刀就可以了。”
宁千岁说道,那种狗腿刀是用来劈砍的,砍人是舒服的,实用功能比起一般的救生军刀就显得有些薄弱了。
“嗯。”
厉小刀应道,这方面的事情,一切交给宁千岁做决定就好。
正这时,一个厉小刀熟悉的身影走进了这家店里。
“凯申!”
厉小刀突然甚为失态的叫道。
“小刀?”
一个带着眼镜,气质儒雅的高大青年略微疑惑了下,便迫不及待的过来抱住了厉小刀。两个人如同失散多年的亲兄弟那般亲密。
宁千岁只是看着,什么都没说,常凯申这个人她知道,没有这个人的医术,她当初也活不下来,只是第一次见面,有点意外,因当初厉小刀的描述就是常凯申十足的风流浪子,厉小刀那点风流做派,全是被他带出来的,可现一看,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成熟,稳重,优雅。
也不管宁千岁了,两个很久不见的狐朋狗友一上来当然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对了,小刀,你是怎么成为猎食者的?”
说着说着,常凯申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这个啊,一场意外,三两句说不清,其实,大致是这样”
厉小刀含含糊糊的把事情交代了过去,反正龙的事情他是不能提的。
“你把手给我。”
常凯申突然说道。
“干嘛?”
厉小刀不明所以的问道。
“给我就是了!”
常凯申凝住眉头,突然提高嗓门叫道,显得非常严肃,厉小刀嗔怪一声,伸出了左手。常凯申握住了手腕,开始把脉,又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看了厉小刀半天。
“你成为猎食者之后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吸了口气,常凯申头一次厉小刀面前露出棘手的神情,他抿了抿嘴巴,吐出了这几个字。
“没有啊。”
厉小刀答道,虽然龙附身了,可实际上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
“类似于女人怀孕的感觉有没有过?”
常凯申语速缓慢的问道。
“凯申,你越来越有幽默感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女人怀孕是什么感觉,何况我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
厉小刀扑哧一笑,随即说道。
常凯申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厉小刀似乎隐瞒什么,他敢肯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厉小刀不可能成为猎食者,朋友一场,作为专业的医师,常凯申可以肯定这一点,到底什么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样,其必然是大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