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略微感慨的说道,好像不仅仅实为这些水的“无畏勇士”慨叹。
“不过,那种水流,我还是无法相信等级三的能够冲破。”
厉小刀蹲了下来,看着时不时荡开一个水波的潭面,半开玩笑的说道。青龙瀑布可不是那种蜿蜒曲折的瀑布,水流一层一层的缓冲,它可怕的地方就是几乎就是一个垂直面,整个上游的水这样倾泻下来,不要说等级只有三,就是五,甚至是十,厉小刀没有亲眼见过之前都不会相信其能够从底下逆流而上游到上游的河。
“不用担心,明天是汛期水小的一天。”
迪亚毫不担心的第不知道多少次重复道,厉小刀很清楚这一点,可哪怕迪亚再说上十遍,厉小刀对于那些鲤鱼的信心也不会增加任何一丁点。
“五成的机会有一只龙鲤,一成的可能两只,三只的可能性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但不管怎么说,龙鲤是必须到手的。”
厉小刀却是自信十足的说道,赌徒永远不会对赌具产生信心,他们所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技术与强运,换过来说,厉小刀不相信那些沉闷的大肥鱼,但他相信自己,也只相信自己。
“所以咯,麻醉枪交给你用嘛。”
依然是挂着那样永远没有危机感的笑容,迪亚猛地掀起一摊水溅到厉小刀身上,嘻嘻哈哈的说道。
“雇主小姐还真是乐得清闲啊。”
先是若无其事的说着,话音未落突然暴起,哗啦一声,厉小刀狠,直接一脚踢起,水花四溅,弄了迪亚一脸。
“你完了,等着变落水狗。”
“谁变落水狗还说不定。”
两个相互猜疑,又相互意的人,此刻将一切都抛了脑后,情的投入到了为原始的戏水游戏,沉浸单纯的美好之。
也许,命运的赌局之前,需要放松的并不仅仅是身为主角的鲤鱼们,还包括着心无比焦躁却必须保持冷静的猎人。
破晓,厉小刀走出岩洞,湿润的空气沁身上有些微寒,细弱的阳光尚不能穿过层层水雾,一切如此冷清,如此单调。
然而,这一场赌局已经开始了。
水塘的鱼开始躁动起来,大量的鱼聚一起呼吸,整个水潭如同沸腾了一样不断有上升的泡泡,整个看上去,除了一大团黑色再也看不见其他,而着一团巨大的黑色仍不断的扩大。
“走了。”
迪亚一声招呼,厉小刀转过身,随后跟上。
而厉小刀一行人前脚走,后脚就来了一大批野兽,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瀑布的上游,而是落水处的河滩。
冲击失败,精疲力,奄奄一息的鲤鱼,岂不是送到嘴边,不费吹灰之力的美味?至少对于这些等级不高的野兽来说是这样,好厉小刀,迪亚已经宁千岁这三个“竞争对手”自己走了,他们大可以平安的准备享受难得的大餐。
虚弱的野兽只能捡捡不费力的落口酥,而加强大的存,它们的目标与厉小刀一样,是十数年难得一遇的龙鲤,是无一的龙鲤。
如果说这一场赌局是青龙瀑布坐庄,那么那些弱小的野兽不过是
赌徒,庄家,赌具已经各就各位,一场拼上性命的赌局就此开始。